朱雨穜带着周真他们回到龟子大叔的兽灵店,此时,刚好赶上了晚饭。

 “还真赶上吃饭了……”白管刚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庆惠巧还在一旁琢磨着他刚刚与龟子大叔下的那盘棋。

 “问到了?”龟子大叔边吃边问道。

 “我带他们去了余记茶馆。”朱雨穜拿起碗筷便是一顿虎咽。

 “哦?原来去余记啊。”

 “那个掌柜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消息?”铁风好奇地问道,白管也在旁边连连点头。

 “因为他八卦啊,哈哈哈哈……”龟子大叔哈哈大笑,接着,大家都捧着饭碗也跟着笑了起来。

 周真放下了碗筷,“龟子大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龟子大叔夹菜的手停了下来,他笑容转淡,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就告诉他们吧。”庆惠巧放下棋子,他缓缓走到龟子大叔的身旁坐下,用手臂推了推龟子大叔。

 “先吃饭吧。”

 朱雨穜和两个店小二在收拾桌子,龟子大叔和周真他们坐在堂屋,庆惠巧拉着孤在一旁下棋。

 “茶馆的掌柜跟我说了那些女巫和巫师是怎么死的,他们的死法看似是自杀的,但都死得太过蹊跷了,我可以肯定,他们是被杀的!”这次又是大规模的shā • rén ,周真和孤都感觉这可能与照界有关。

 “在魔界,生死有命,你们几个小娃娃知道了他们是被害的又能怎么样?你们要为他们报仇吗?这里可没人会感激你们。”龟子大叔嗤笑一声,边摇头边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茶杯。

 周真笑道:“不愧人,不愧心,仅此而已。如果阻止一人可救数人,我实在想不到我不这样做的理由。”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愧人,不愧心’!小姑娘,你可真是这个世界里的一股清流啊!”龟子大叔放下茶杯,饶有趣味地笑着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只不过我不想惹这些麻烦罢了,既然你们有大义,那我也不能做鼠辈了。

 “嗯……这要从多年前说起了。我从前在南城开铺子时,我就听说过页融巫师的事了。传闻说他相貌非凡,当然了,在魔界,长得好看的巫师一大堆,但他最大的本事啊,是浪荡和嘴甜,所以有很多女巫和女子都倾慕于他。这个页融巫师居无定所,喜欢到各个城镇短居。我的兽灵生意逐渐扩大,从南城开到了北城,自然也知道他很多消息。”

 “唷,龟子,你这是在夸自己吗?还不是因为你爱跟那些巫师聊八卦,所以才知道得这么多的。”庆惠巧手夹着棋子,打趣道。

 “别插嘴,你这个龟孙,弄得我都不知道说到哪了!”龟子大叔撇了庆惠巧一眼,庆惠巧连忙将视线转移回棋盘上。

 白管举着手,激动地说道:“刚刚说到那个页融巫师居无定所了!”铁风也点了点头。

 “哦!那接下来我说的,其实也是我自己的个人猜测,因为我听到的消息多,所以就将他们联想了起来。”龟子大叔耸起肩膀,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就跟这次的离奇自杀一样,其实不仅是这个镇子,其它城镇也都发生过类似的自杀事件,但都只有三四起,而且间隔的时间很长,所以大家都并没有觉得有何古怪。不过这次清平镇,确实有些可怕骇人了。”

 周真神色沉重地说道:“您的意思是说……页融巫师所到的镇子上,都会发生类似的无故自杀事件?而且死的都是女巫,是被他诱杀的?”

 龟子大叔仰头叹息,良久,说道:“我能说的、我知道的,都说了,至于你们是怎么猜想的,自己知道就好……”

 “你们说完了吧?龟子快过来帮我!这个小友的棋艺实在是太厉害了!”庆惠巧有些焦头烂额,他夹着手中的棋子,迟迟不知该下到何处。

 庭院的角落里,周真坐在石阶上沉思,而孤站在她身侧,也低着头在思索。

 “自杀假象……这如何能做到的呢?会不会是将人杀了,然后再制造假象呢?”周真边想边说。

 “应该不是,这样做很容易引起怀疑,他不会这么顺利到每个城镇里shā • rén 。”孤答道。

 “不猜了,我们直接问他吧。”周真站起,对着孤说:“小奇,我们用日晷剑吧,龟子大叔说他前些天才离开了清平镇,哪怕再难找,我们也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好!”

 周真和孤把白管和铁风暂时安顿在龟子大叔的店铺里。在清平镇附近的小树林,孤找来了期、记、雲,他们各持日晷剑,神色严肃。

 “那页融巫师应该离清平镇不远,集我们几个的能力,应该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找到他。”孤说道。

 “哼,小崽子,祖大爷我一定要抓到他!而且还要剁了他的手!我看他还怎么shā • rén !”雲双手叉在两侧的肚子上。

 期靠着树,讪笑道:“虽然我知道那群人很恶心,但我实在是好奇,他们这样shā • rén 的理由是什么。”他身旁的记也轻轻哼笑了一声,道:“妖魔乱舞,必有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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