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啾~~”,天光微明,李叔送二哥出门上工去。

 李叔跟着二哥,走到了曾家大宅门前。

 两人都停下脚步,李仲接过包裹,看着李叔。

 “一切听老大安排,不要莽撞,我知道你们几个最近做了不少事情,量力而行吧”

 李叔咧嘴笑了笑,“放心吧,二哥,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没人在意的,

 悄悄把人送走,神不知,鬼不觉,二哥你最近几天要是忙,就先别回家住了”

 李仲微微摇头,“那是不可能的,老大现在比你们还险,不回去我没法安心”

 “大哥心里有数的,这么多年了,他能把咱们健康养大,你还不放心么”

 “不一样”李仲沉吟片刻“我房里卧床下面,有个包裹,里面的锦盒,你回去拿出来,随身带着,一份你自己用,一份给老大送过去”

 “是什么宝贝”

 “弓弩,去吧”

 李叔看着二哥走进了曾宅,回身快步向家走去。

 “大哥,我有事和你说”

 李伯看着弟弟,对手下挥了挥手,“去看着别让人闹事”“是,老大”

 两人进到屋内,布置很是简单,桌椅板凳,墙边一排兵器架,放了不少砍刀。

 李叔把锦盒放到桌上,解开包裹,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一把弩递给李伯。

 “哪里来的”

 “二哥给的,看来他是准备了很久,你看,保养的还挺好,弩箭也是不少,看这支,箭杆上还挺新”

 “嗯,你二哥就是心细”

 两人熟悉着二哥牌弩箭,商量着谁拿多少支箭矢。

 “你们不要急,大戏得要黑天才能上场,不要卷到前戏里面,热场的都是喽啰”

 “可以啊,老大,现在做头目了,不用在当喽啰了”

 “那必须,这些年老子的血是白流的么,快滚蛋,晚上不要腿软”

 “切~”~(﹁﹁)~~~

 汪汪汪,旺旺,院子里几条狗乱吠,胖子军拿着一把剔骨尖刀走过去。

 呜呜呜呜呜,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回到墙角趴着,有一条还学会了匍匐前进。

 “我们要是出了岔子,今晚回不来了,他们一家怎么办”齐月军还是有点不忍心。

 王翊鸣整理着装备,编好的麻绳一圈一圈的盘起来,扎好草绳,系到腰带上,拉了两下试试,很稳妥。

 “那就让他们一家给我们陪葬”

 王翊鸣家中开的是当铺,家中子嗣也是不少,

 可惜他是个庶子,从小备受冷落,不是人们故意疏远他,

 那王家当铺大夫人是个知书达理的,为人也大义明理,身边的几个孩子教育的很是不像当铺铜臭人家出来的孩子,

 有人取笑老王,怎么没有一个孩子似你这般奸滑,

 老王都是得意的夸赞王氏大夫人会生又会养。弄得取笑他的人颇没意思。

 可惜王翊鸣他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他自己又是一个冷性子,要不是从小和他们三兄弟一起玩耍,肯定就是“一击杀”的骨干人员了。

 话说这个“一击杀”最近有不大不小的出了个风头,他们研究出一种短剑,这里面还有李叔的功劳。

 他去铁匠铺打制双刀形制的时候,和邓铁匠吹牛,有一种放血的利器,人家不信,他就绘声绘色的描述效果。

 恰巧被铺子里一个活计听到了,那伙计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用了好久终于制成一柄三凌短刃,超过半臂,不到一臂长短,三面不开封,专开前段,御使如剑,扎到身上,创口难以止血,再好的金疮药都没有用,救治不及时就是一波带走。

 这小子拿着它去找到了“一击杀”的人,一下子就给他声望赚满,

 从一个会上坐在后排,靠墙鼓掌的群众,坐到了前排,大佬们的位置,

 鼓掌再也不是双手对齐,呱唧呱唧的,那必须双手丁字,一下拍完,停顿片刻,再拍下一下,他们管这叫“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