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却海邦和草莽帮大战,张三本来是怕得要死的,

 他入帮派7,8个年头了,还是个小头目,对他来说这就够了,油水过的去,拼命不靠前,

 而且他的身份可不简单,身为一名贼鸥帮在却海邦的卧底人员,他这个位置,哪个老大的命令他都能安全活下来,尤其自己这么帅,不能英年早逝。

 别说,如果让李叔走进了看张三,他一定会大喊一声,“伟仔,是你么伟仔”

 “头儿,好了么,咱们还要赶去支援呢,去晚了都打完了”巷子里一个小弟喊着张三,

 “急什么,你小子就是命好,跟到了我手下,不然你坟头草早就三尺高”张三侧着头对小弟大喊,

 小弟通过墙角就能看到他半个头,张三身后是泛着波光粼粼的清风河,天上明月皎洁,真是一幅美景,

 可惜,小弟转过身,仰天长叹,跟了这么个老大我何时才能上位风光,我的大佬梦啊,

 多么希望多年以后,走在街上人们看到我都会,鞠躬喊我一声“大佬”,

 我只是淡淡的微笑,轻轻回一句,“不,我不做大佬很多年了”

 张三舒爽了,全身抖了一下,提好裤子,守在身上随便擦了擦,从怀中拿出事先卷好的烟,

 一手香烟,一手火镰,轻轻一吹,噗。

 昏暗的转交带起一抹火光,又一抹闪光,嗯?

 张三脑子都停顿了一下,习惯性的把烟放到嘴里就要拿火镰点燃。

 咳咳咳,烟吸不着,人喘不了。

 李叔双手扶助张三双肩,王翊鸣捡起掉地的烟卷,火镰,

 点燃后深吸一口,把烟吐向了巷子能看到的地方。

 胖子鬼鬼祟祟的爬到地上,在墙角贴地的地方伸头看了一眼,就马上缩回来。

 “背对着这边,就看到一个人,走不走”

 “这衣服有却海邦的样式标记,老大怎么说”王翊鸣吞云吐雾的和几人聊到。

 “我绕过去,听我信号,你们吸引他转身,多过一个人,就跑”

 于勇看着几位大哥商量,交谈如此的淡定,他现在也冷静了下来,安稳多了。

 看着大哥往旁边小巷子阴影中走去,他也很想跟上去,这种感觉真是无力。

 嘎~嘎~,小弟往前看去,这是什么鸟,怎么这么难听的叫声,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动静,他猛的转过身,攥紧手中砍刀,准备抬步向前走去。

 小弟准备走两步,然后大吼一声“谁在那,大哥怎么样了”

 刚刚迈出第一步,他就被捂住了嘴巴,身上有些湿,右手放开刀子,手在左胸前摸到了刀子,

 没错,和自己的刀子不一样,这把刀子要窄一些,长一些,我这是被人偷袭了吧,背后杀,唉,我的梦啊。

 是我这一步迈错了腿么。

 板车上客,左右均匀,对称平衡。

 几人继续向着湿地走去。

 后半程一切都很顺利,四人把染血黑衣脱下来,和石头一起缠在,四位乘客身上,

 然后摆成并排整齐的姿势,送他们下车。

 看着乘车沉降,兄弟四人仿佛送走了曾经的自己,这一刻开始他们某种程度上成长了。

 四人回到李叔家里,吃饱喝足,齐月军要回家一趟看看,其他人睡个回笼觉。

 李仲还坐在院子里,茶已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