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祠堂,便见到人很多,正对的祠堂大厅中也坐满了人,看起来都是镇中宿老,年纪颇大,有一人当先带头走来。
此人满面胡须,身高体壮,看起来孔武有力,身穿城卫军将官服饰,腰间一口腰刀,倒放刀柄冲前。
走到廊下,对着两人就是一抱拳,“两位壮士,哪里人士,本官安宁镇狭长海峡驻军武备总兵”
李伯看着他,等他说完,抱拳回复道“不知可是聂锦荣,聂总兵”
聂锦荣眉头一皱,放下手,摸上了腰刀,“我是,不知有何见教”
李伯一看他举动就知道,麻烦大了,尼玛,怎么又是这种情况,出江湖以来除了躲过了一次黑风寨,就没有走过轻松的路。
“我们是李三的朋友,受他所托,过来查看聂总兵是否安好”
老子可没说一定帮忙,谁知道你们除了什么事情,万一是两军对战,我们几个人还不够一轮攒射。
“哦,是李三狗的朋友”聂锦荣眉头并没有松开。
李三狗,呵呵,以后要是有机会见到他就和他问问,这么好的名字怎么就改了呢。
“听他说聂总兵是重情重义的好汉,我们受他所托过来看看情况”
你看看,我们是来看情况的,你别多想,也别起什么太多的心思,谢谢。
“请进来叙话”聂锦荣自己先转身进去了。
啧啧,三狗,你的朋友不重视你啊。
这要是事情不是很好,别怪我们给你出头,不鸟他了,必须转身就走。
院外的几人也都进来坐好。
原来这位聂总兵是来如意镇支援的,得到求援消息这里被山匪袭击,镇子组织了抵抗,需要马上驰援。
如意镇也的确是闹了一下山匪,不过匪徒只是在外围放了几把火,就走了。
镇长想着还没来的几派出人去求援报信。
但是报信的人真的他们镇子里的人,所以对于总兵的询问只好说是,不然以后有事情了求援,人家先确认消息真假,怕是你们都凉透了。
可是事情就是在这里出来问题,聂总兵带来200多人,都是骑马来的,几乎出动了驻守点的一半以上马匹,剩下的除了少部分,都是轴重驽马和老马,幼马。
等他们被招待着吃喝了之后,准备离开之时,不少兵士都腹泻拉肚,这一下就刺激到了聂总兵,多少年没有人这样履他的胡须了。
马上派人查看马匹,那里有留兵士看顾,等人到那一看,兵士都晕过去了,马匹全部拉的腿软。
这一下就麻烦大了,即刻让自己的亲兵骑马回去求援,派出2人,一人走来时路,一人绕路返回。
他自己的马匹和亲卫的马匹都是,亲卫有人照顾,没有出现问题。
安排还能动的人立刻组织防守,占据有利地势,他们有弓箭,少量火器,就算来人数量众多也能僵持待援。
可是一夜过去,没有一人来对镇子展开进攻,也没有起火等异常情况,甚至他们都没查出来是谁给人马下的药。
因为镇子里的人在他们组织防御的时候,已经都跑回家了。
镇长也不知道饭菜是哪里来的,他还没有安排,就有人来报说给将军们的饭菜准备好了。
他能怎么办,也认下了呗,请将军们里面请,吃喝,当然乜有玩乐,不然他就要问问,是谁准备的,眼里还有没有这个镇长了。
现在好了,和聂总兵解释说我不知道啊,总兵问他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冤屈谁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