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树上射下一发箭矢,正中老兵左眼,老兵吃痛,胡乱挥刀两下,人忙后退翻滚,躲到一颗大树身后。

 于忠也没有追击,他现在还在恢复双臂双手的状态。

 军士们都是一惊,树上还有人,还有弓箭,青年军士和青壮军士俩人转身就跑,片刻都不犹豫,这就是战阵经验,在林中面对一个隐藏起来的弓箭手,谁也讨不到好。

 老兵舒缓了一下深情,感觉没那么痛了,突然从树后起身就跑,他的方向和那两名军士是相反的方向。

 嗖,又一支箭矢射中了他的大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撑起身子又要跑,

 嗖,一个套索把他套住了,是于忠。

 另一边也有一人被李叔的套索中了,是青年军士,他跑的方向正是死去军士的侧面,李叔完全来得及。

 胖子拿出短枪本想射击,最后一刻他没有开枪。

 于忠刀指老兵,“村子里什么情况,我们只是过路为什么要动手”

 “你们去过村子里么”老兵心知自己跑不掉了,这帮人看来也不会留他,一点也不反抗。很是淡定。

 李叔站在青年军士面前看着他,军士一只脚被套中,摔倒在地,还想起身反抗,李叔拿着长刀,弹了弹,“哎,嗯”

 军士颓然,躺倒在地,“你听见了,村子里什么情况”李叔也问道。

 “如果你们去过村子里,你们死定了,村子里发了瘟疫”老兵呵呵冷笑。

 “是吗”李叔问青年军士。

 “是的,死了很多人,取得大夫也死了一个,我们实在外围警戒的,进去的兄弟也许都不能再出来了”军士无力的说道。

 “我们只是路过没去过村子,前两天看到很多烟火,准备走远点,找出路”王翊鸣跳下树阿里。

 老兵也看到了射他的人,是弩箭。“好准头”老兵赞道。

 “谢谢,请问出林子最近的路是往西么”王翊鸣看着他。

 “对,往西,出去最快,或者往东,那就可能遇到我们的人,呵呵,你们跑不掉的”老兵宣告者几人的审判。

 “我们可以不杀你,反正已经跑了一个”于忠说道。

 “你小子,呵呵,看老头子我是傻子么,不杀了我们你们往哪里走,往西你们还敢么”老兵早已看透生死。

 老兵想起了那淘气的儿孙,玩着自己给他做的小木人,希望他健康,长大。

 青年军士留下了泪来,他还这么年轻,刚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没想到没死在瘟疫手里,却遇到了几个赶路的。哎

 噗,噗,

 结果了两人,大家不废话,收拾箭矢,飞刀,马上赶路,于忠在后面清扫痕迹,李叔上马包扎,和水,下马赶路。

 几人继续向北,等走过一段路在向西。

 赶了一天的路,他们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改道向西。

 又走了一天,中午十分他们休息,不能生火,吃着干粮,肉干,

 沙沙沙,几人都停住,拿起弩箭,短枪。

 是俩个小孩子,一个七八岁,一个十来岁,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在这荒郊野外,遇到两个小孩子,虽然穿有衣服,可是全身泥泞,小脸也是脏的只能看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