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欧阳青依然睡在了南世子的大床上。

 翌日清晨有个军士急匆匆地跑进了南世子的营帐里。

 说来也巧了,这个军士平常日是不能进将军的营帐的,而今日格外特殊,南世子的那些贴身侍卫们都到军营里巡逻了,可是信鸽带来了消息。这是一个平日里看守着信鸽的兵士,负责喂养信鸽,等信鸽带来了信息,他负责将信息传递给南世子的贴身侍卫,然后贴身侍卫再将信息传给南世子。

 这个军士急匆匆地闯进了营帐里,一抬头就看到了大床上躺着的南世子和欧阳青,而此刻的欧阳青紧紧地缩在南世子的怀中,而南世子也正紧紧地抱着欧阳青。两人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欧阳青成功地踢到床下了。

 这个饲养信鸽的兵士看到此种情境,吓得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了,大喊着说到:“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这个兵士这么一嗓子瞬间便把将军身边的贴身侍卫给召唤过来了。瞬间咱们南世子的营帐外面便聚集了大量的兵士。其中一个将军的贴身护卫进到营帐之内,看到那样的情景,也捂着嘴快速地走了出来。此人心中想着:“咱们的将军定然是忍了许久的了,所以现在找到了这么一个嫩嫩的小丫头,可不是就要日日笙歌了嘛。哎呀,这都是人之常情嘛。”

 这个贴身侍卫走出了将军的营帐之后,咳了一声,将双手摊开来让众位将士们安静:“咱们将军这是那什么了,不是咱们将军这几日忙于战事嘛,所以咱们的将军甚为劳累,所以今日咱们的将军就起晚了。大家就不要围着这儿了,待会儿等咱们将军歇息好了,就起了。将军营帐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大家就此散了吧。”

 这个贴身侍卫的一番话说得倒是合情合理,但是那个把将军和欧阳青的真容给看了个遍的兵士此刻正结结巴巴地想要说点什么呢。

 贴身侍卫用狠戾的眸光看了看这个兵士,大声说到:“你是那个饲养信鸽的兵士吧,今后只管养好你的信鸽,将军说了,定然有赏。如果你不知道闭上你的那张嘴巴,那将军那儿可就不一定会赏你了。”

 那位兵士听了这个贴身侍卫的话,马上懂得了自己今后该如何行事了。这位兵士迅速地离开了将军的营帐,回到了自己该去的位置上。

 那日清晨南世子和欧阳青一直睡到了日上三杆了。等南世子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看身边的欧阳青。欧阳青正紧紧地用一双小嫩手抱着南世子的腰呢,嘴里嘟囔着什么。

 等南世子凑近了欧阳青的嘴边细细地听倒是她在说什么时,欧阳青竟然撅起了小嘴,努力地将自己的嘴送到南世子的嘴边。看着这张娇嫩的小嘴,南世子实在想试验试验这张嘴到底有多甜,可是转念又想:“不行,我南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怎么能对一个还没到及笄之年的女子动手呢?”

 但是我们的欧阳青小姑娘倒不是个省心的,继续拿自己的小嘴蹭着南世子的脸。

 “小东西,你这是想要了我这条命啊。”

 南世子看着怀中的小东西,已经开始心猿意马了。最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到:“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闹心啊。”

 此刻欧阳青动了动身子,将自己更加彻底地贴在南世子身上,更紧地抱上了南世子的腰身。

 南世子狠狠地将自己的身上拧了一下,自己疼得汗都要流出来了。

 “不行,我身为一个世子,一名封疆大将军,怎么能如此不堪,对一个不到及笄之年的小姑娘下手。”

 南世子看着这个小丫头,摇了摇头,“哎,我可如何是好啊。”

 南世子想要起身下床,但是我们的欧阳青小姑娘仍然紧紧地抱着南世子的腰身。

 这次南世子下了狠心,使劲将欧阳青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欧阳青不干了,好像在睡梦中都十分计较南世子的言行一般,欧阳青仍然使劲地抱着南世子的腰身。

 “大叔,你别走嘛,大叔,大叔……”一声声软糯糯的声音传入南世子的耳中,让南世子的心不禁痛了一下。

 南世子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将自己的嘴下挪到欧阳青的嘴边,轻轻地吻上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唇。只是一下,就让南世子彻底沦陷了。

 费了很大的力气,南世子将自己的唇从欧阳青的唇上挪开。

 终于将欧阳青彻底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南世子将自己的双手放在自己脸上:“这个小祖宗可真的是不好对付呢。”

 南世子终于从床上起了身,穿好衣服,南世子马上去了厨房里,用了点早饭。急急火火地去了中军帐。

 贴身侍卫早就等在中军帐外了。见南世子走过来,都捂着嘴悄悄地笑了。

 南世子也感觉到了今日上午的特殊气氛,看了看这几个贴身侍卫,叫了一个进入帐内。

 “说吧,为什么笑?”

 “那个将军我们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而已。”

 “说实话吧,我就不罚你们了。快点说。”

 这个侍卫见根本没法隐瞒住事情,便轻声说到:“将军也没什么的,只是你和小嫂子如此生猛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全军了。”“什么?说得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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