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她出声呵斥。

 “嘴巴是用来说人话,而不是满嘴喷粪,满脑子悲天悯人,欺他年少可怜,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个什么东西。”

 她缓步走出,神色平淡,声音却越发凌厉。

 “生死都握被人握在手里的蠢货,究竟哪来的资格可怜旁人,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二人完全被颜绾书说闷了,半点也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才诚惶诚恐的跪下求饶。

 “燕王妃教训的是,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燕王妃饶命!”

 “若在燕王府,你们早已人头落地,不必废话,自去请罚。”

 颜绾书是听不下去,但没忘记这不是燕王府。

 该怎么处理自有景信去管,话落她继续向前,恰逢遇到丫鬟,让她领路。

 殊不知,不远处的湖亭中,燕青冥和景信皆将方才那一幕瞧个分明。

 景信不似平日那般寡言,反倒格外的兴致盎然。

 “嫂子果然与众不同,难怪连哥也喜欢,嫂子平日在哥面前也是这般……凶?”

 景信默默的将母老虎二字换成了一个凶字,不等燕青冥回答,他已然想起上次颜绾书面对燕青冥时的样子。

 温柔且楚楚可怜,宛若迎风发抖的娇花,与刚刚的凶狠简直判若两人。

 燕青冥神色不明,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