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桑小馨冷笑一声,寸步不让道:“我这几天跑来跑去帮你师兄检查伤势,结果你师兄醒了就要赶我走,这就是你们浩德峰的待客之道吗?”

 两女互相瞪着对方,房间里顿时充斥着一股火药味。

 秦霄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俩,心道这什么情况?

 我是病号啊喂!

 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毕莹儿似也自觉理亏,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可怜巴巴的看向秦霄:

 “师兄...”

 “哎呀,头忽然好痛...”

 “师兄!”

 “咳咳!那个...你们两个先别吵了,先让我了解一下情况。”

 秦霄被吵的头都要大了,故意摆出一脸虚弱的模样,问道:

 “我昏迷多久了?”

 “已经两天了...”

 毕莹儿看秦霄这副模样,眼圈忽地一红。

 她也不和桑小心吵了,蹲下身拉住秦霄的手,要哭出声道:

 “师兄,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真是让我担心死了!”

 终于进入状态了...秦霄倍感欣慰,摸了摸小师妹的脑袋,道:

 “莹儿别担心,你师兄命硬,死不了。”

 桑小心看这俩师兄妹腻腻歪歪的直翻白眼,扭过头不看他们。

 毕莹儿委委屈屈的劝道:“师兄,要不你还是退出护卫队吧,太危险了!”

 “退出护卫队?这话可不兴说啊!”

 秦霄直摇头,师妹要的是他的人身安全,但系统要的可是他的命!

 随即,他又看向桑小馨。

 “那桑师妹呢?是特意过来为我疗伤的吗?”

 秦霄为了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

 “才...才不是呢!”

 桑小馨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仍板着脸道:

 “要不是我师傅让我过来帮你疗伤,我才不稀罕过来呢!”

 说完,她暗戳戳地瞥了眼毕莹儿,道:

 “还要受某些人的气,真是吃力不讨好...”

 毕莹儿闻言小脸又鼓成了包子,扭头就要发作。

 秦霄手疾眼快的拉住她,笑呵呵道:

 “那就谢过桑师妹了,还有江白长老!

 等我养好伤我会去药膳堂登门道谢,到时候咱们俩再一起探讨探讨生命的道义,正好我对这方面多了些独到的见解,可以教教你。”

 “谁...谁要和你一起探讨!”

 桑小馨的脸蛋一下变得通红,气得直跺脚。

 不好,小呆瓜居然反应过来了...秦霄吃了一惊,但他仍面不改色道:

 “好吧,那我就不过去了,毕竟药膳堂每天要接待那么多的病人,我过去也耽误你工作不是。”

 毕莹儿扬起小脸,虽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但就是感觉很得意。

 她看向桑小馨的表情好像在说,我师兄和你客套两句你还当真了,谁稀罕去你那个鬼地方似的!

 桑小馨呆是呆了点,但她不傻,又岂能听不出来秦霄的反讽,不由银牙紧咬道:

 “那行,该是换药的时候了,我来帮你换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说着,她便伸手去撕扯秦霄身上的绷带。

 “哎,轻点...疼!”

 秦霄疼的冷汗直流,急忙拿起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不让桑小馨去碰。

 “哪有你这么换药的!还药师呢!”

 毕莹儿气呼呼的推开桑小馨,笑着与秦霄道:

 “师兄你还是让我来吧,我保证轻轻的。”

 桑小馨冷哼道:“你懂换药的步骤么,就来给我添乱。”

 “不就是换药吗,又不难,这有什么不懂的!”

 毕莹儿不乐意道:“再说,她给我师兄清洗身子,你给我师兄缠绷带,我就不行给我师兄换药啦,这什么道理嘛!”

 “等等...”

 秦霄叫停了两人的呛火,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其实换药倒是小事,因为他下半身没有受伤,不用脱裤子。

 但他当时从石窟里出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几乎烂成了碎布,浑身上下全是污血。

 那么,在疗伤之前,是谁帮自己清理的的?

 若是桑小馨或者毕莹儿帮自己清理的话那都还好,毕竟一个是药师,医者面前不分男女,无非就是尴尬一些。

 一个是自己的亲师妹,都是一家人,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避嫌的必要。

 不过听她们这意思,这俩人好像谁都不是啊!

 秦霄咽了口吐沫,道:

 “莹儿,你说的这个她...是谁?”

 “是韩莺莺!”

 两女异口同声的答道,小脸都徒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