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秦霄默默无语,没做理会。

 屈尘见秦霄没什么反应,又大大咧咧道:

 “再者说,没人追不是挺好的吗?像她这样的女孩最好搞定了...”

 “住口!”

 秦霄心头忽地无名怒火起,脸色一下变得阴沉了起来。

 屈尘也被秦霄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闭了嘴。

 秦霄沉声道:“这样有目的性的去接近人家,甚至不如狗屁的怜悯,我不喜欢,师兄你以后莫要再提了!”

 “不提了不提了...”

 屈尘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笑眯眯道:

 “你瞧师兄这张嘴,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师弟你别往心里去,还受着伤呢,发火对身体不好,师兄向你道歉。”

 说着,他就要对秦霄鞠躬致歉。

 “师兄你这是干嘛呢,罢了罢了!”

 秦霄连忙拉住他坐下,叹道:“我刚才情绪也确实有些激动,师兄你同样也别往心里去。”

 屈尘笑容不变,似并不在意。

 秦霄看着屈尘,心中也是无可奈何。

 他这个师兄就是太过圆滑,能屈能伸,场面活做的滴水不漏,很难让人挑出毛病,也发不起火。

 “那行师弟,没什么事我也回去了。”

 屈尘起身,交代道:“我之前不是答应护卫队要请他们喝顿酒嘛,等过几天你伤势好些了,我就在兰江城预订两桌酒席,招待他们一顿。”

 秦霄这才露出僵硬的笑容,道:“好,师兄费心了。”

 屈尘走后,秦霄也没再床上继续躺着,而是下床去院子外活动活动了筋骨。

 他身上的伤势说重也重,说轻也轻,除了右肩上的刀伤还需再养一养外,裂云斩所带来的反噬经过这两天滋补已经消弥无形了。

 下午宗门派人来了一趟,向他询问了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

 秦霄就用和屈尘的那套说辞复述了一遍,宗门派下来的人简单记录了一下便回去了。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一天时间悄然而逝,转眼便到了晚上。

 秦霄见毕莹儿没有过来吃晚饭,便做了一些放在了锅里,随后穿戴整齐,下山朝药膳堂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