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走到了村口的桥上,渐渐的融入到雾气里。

 我发现这些抬轿子的压根就不是活人,像是纸扎出来的,但是更多的……都像是狐狸。

 这个方向,很明显是朝着奶奶的坟地去的。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且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把轿帘放下,紧紧地在漆黑狭小的空间里,随着轿子起伏而摇晃着。

 在这种不安的环境下,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唢呐声音停止了,轿子也突然的没有了动静。

 正当我伸手的时候,轿帘却被率先掀开,一张惨白的大脸探了上来。

 一个下巴尖尖额头尖尖,脸上扑着腮红,嘴角有大黑痦子的纸人出现在我面前。

 看打扮,像是古时候的媒婆。

 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看样子,是到地方了。

 我捏了捏自己的手,让自己努力镇定,然后从轿子里慢慢地走出来,在出来后,一股浓郁的阴风扑面而来。

 这里是坟地,一股土腥味迎风扑面,山风鼓荡,可是这地方属洼,到了晚上就有一层吹不散的雾霭,夜色下是灰色的,幽幽的像是阴间一样。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那些抬轿子的人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不动了,就像是上坟时候需要烧的纸人纸马一样,就连那媒婆也没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