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除了鸡的位置不同的,其他的一切都跟之前一样。

 只不过院子中的那滩血迹相当扎眼,而观礼的村民们也在惊恐中小声地议论着。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胖子,扯着嗓子说道,“我大金在这里,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来,刚才纯属意外,陈道长这就继续主持仪式。”

 然而他说这话后,并没有任何村民理会他,不但其他人在讨论,就连男方的家属也面带惊色的小声争执着。

 不过相对于村民面色惊恐,和男方亲属脸上露出来的惧意,女方几个亲属倒是无所谓的站在一旁。

 虽然没有人跑,但是现在村民都吓得花容失色。

 罗村长知道不能继续耽搁,就走过来高声的说道,“都别扯七扯八的了,赶紧进行仪式吧。”

 罗村长毕竟是一村之长,在村里也有不少威望。

 他的话落音,才让村民们安静的下来,陈道长再次点燃了两支蜡烛,又准备好了香河酒杯。

 接着他又让人拿来了一小碗米,一小碗面和一瓶酒,先将米和面分别捏了一点,放在两个酒杯里,最后才将酒倒入杯中。

 做完这一切,陈道长转过身来正对着院子中的村民,大声的说道,“男方出童男,女方出童女,赶紧上来祭酒。”

 男方亲属中不情不愿的走出来,一个男孩子正是之前抱着公鸡的那个小男孩。

 而女方亲属中走过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虽然面色看起来平静,都是整个身体在微微颤抖,消散也是十分的害怕。

 陈道长先是嘴里念念有词地绕着两口棺材转了一圈,又将两杯酒分别交给了他们两人。

 之前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端着托盘的年轻人已经给地上放好了垫子。

 他将两张写着红字的黄纸分别放在两张垫子上,离得太远,我并没有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