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又听到了哭声,这回是听得真真切切。

 “你听到了吗?”我斩钉截铁的问。

 姜文茅肯定的点头,“我听到了,就在前面。”

 我们俩加快速度,往前面走了一段,居然来到了那个女孩的墓前。

 这个地方很熟悉,因为当初小男孩带我们来过。

 在墓碑前只有一团渐渐熄灭的火焰,着火的纸片被风卷到空中,然后碎成一片片灰烬。

 我往墓碑的四周扫视了一圈,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烧纸的人去哪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姜文茅警惕的朝着周围看了几眼,突然地声的对我说,“我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我悄悄的问,“你感觉到了什么?”

 姜文茅低声说,“就在我们来的那条路上,有个黑影像是一直在跟着我们。”

 我把手电往来时的路照过去,却像是给黑夜吸收了一样,远处模糊一片很难看清。

 在一片模模糊糊中树林的样子都变得扭曲,狰狞。

 看不清的黑暗中总能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位置永远是最大的恐惧。

 我们俩往前面走了两步,想要看清楚一点。

 可四周随着距离的变化都渐渐的清晰了起来,那些古怪扭曲的数字都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但是栖息在树上的乌鸦也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就在我仔细的想要查看的时候,姜文茅突然走上来,把我手上的手电给遮住了。

 “不要这样直射他们的眼睛,你这样拿着手电直接照它们,会把它们惊醒的。”

 他压低声音的对我说。

 听了他的话后,我果断的把手电模式关了,往后退了几步,打开了摄像模式,索性今天的月光很亮。

 我对着面前的树林扫射了一圈,乌鸦一排排的站在树上,把树都染成了黑色。

 它们遍布四周,全部面朝着那座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