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婆倒是不避讳,他说那穿红嫁衣的女的是她闺女,因为得了一种罕见的病死了,那小伙子碰巧是村里的,人还不错,长得也还端正。
“我闺女孤零零一个人走,我不放心,就寻思替她找个伴,黄泉路上也能有个照应,对她而言,这是积阴德的好事。”
我突然想到了我跟封青冥,但是我们俩情况不一样,我是活人。
阎婆婆干瘦的眼珠子盯着我们俩,说道,“你们俩娃娃来了,就在这里坐一会儿,等到酒席办完散场了,你们俩再走不迟。”
话都这样说了,我跟殷阳也不敢反抗,这老太婆阴嗖嗖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我们俩现在就想离开,但只能硬着头皮干坐着。
阎婆婆说了一句话后就不理我们了,坐在太师椅子上就跟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殷阳对着我吹起,我抬起头来,就看到他指了指门口,嘴里对我打口势,无声的说,“要不,咱们溜吧。”
虽然阎婆婆现在闭着眼睛,但是我就感觉她在透过眼皮子盯着我们俩。
我对殷阳摇摇头,示意别乱来。
这老太婆深藏不露,肯定不简单,说过等散席后让我们离开,应该没必要为难,要是我们不听话,现在开溜。
出去了先不说那些村民,被这老太婆逮住了,估计下场就不太好了。
期间我唤了好几次封青冥,但是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反正拖延时间也好。
不过外面的天在不知不觉中就黑透了,好久阎婆婆才睁开眼,瞧了一眼我们俩,阴着脸笑了笑。
然后她抬头看了外面一眼天色,就说良辰已到,是时候开始拜堂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尖着嗓子念道:“今有叶红烟,张蒲在此成亲,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我心里挺害怕这场面,又挺好奇,殷阳瞧了眼那穿嫁衣,戴着金银首饰的新娘尸体,凑到我耳朵旁边,小声嘀咕:“你瞧这新娘还挺美的。就是脸白了点!”
我赶紧冲他嘘声,示意别乱说,就在这时,那新娘子的脑袋突然一歪,向我们这边动了下。
我心里咯噔了下,那样子就好像,她听到了殷阳说的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