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马上出发去找棺材匠。

 棺材匠一直独居,且从来没有朋友,他只和死人打交道。

 众人过去,那是小心翼翼啊。

 “听着,你们把他的所有的出口都围起来,不许他跑了,我们几个进去抓人。”老村長安排道。

 很快,老村長,林辰还有两个比较强壮的人就敲了敲门。

 门没锁,直接推了进去。

 进去屋子里,竟然摆着棺材,把众人吓了一跳。

 大家找了一下,发现没人。

 “好像不在家?会不会又出去shā • rén 了?”村干部有人提议道。

 林辰有不安的预感,马上打电话给杜阿姨,但确认杨若男在家里。

 “我们要不要守株待兔?总会回来的。”老村長提议道。

 就在这里,突然传来了声音:“老村長找我干吗呢?”

 众人吓了一跳,明明没有人,怎么会出来声音?

 “棺材匠,你躲哪呢?”老村長喊道。

 众人还是没有发现,但是这时,房间里的那口棺材卡擦卡擦的打开了。

 从棺材里突然坐起个人来,他脸色苍白,目光无主,把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你。。。你怎么睡棺材里?”老村長问。

 “你们有一天也会睡的,提前适应一下。”棺材匠发出低沉的声音。

 “你平时都睡棺材啊?”林辰问。

 “对。”棺材匠回答。

 林辰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一斯的毛骨悚然,他很符合侧面描写,但只是符合而已。

 “找我是因为姦杀案的事吧?”棺材匠主动问。

 “你怎么知道?”林辰问。

 “大晚上的,老村長,林医生,还有妇联主任,还有门口门外那么多人蹲我,肯定是大事了,最近村里什么大事?不就是姦杀吗?我独处,光棍,对女人肯定很渴朢,很符合姦的动机,心里阴暗,很符合杀的描写啊,是吧?我还是道观的人,听二长老说,你们怀疑凶手是道观的人,对吧?”棺材匠很严肃地回答道。

 我擦。

 林辰感觉自己被将了一軍。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们都是很秘密调查的。”林辰回答。

 “村里就这么大,凶手在暗,你们在明,你们的所有言行,都在他的算计中,比如这双布鞋?”棺材匠把一双布鞋提了起来,然后扔了下来。

 这是在暗示林辰,真正的凶手可能早就处理掉鞋子了!

 “这么说,凶手不是你了?那你要拿出证据来。”老村長问道。

 “我独处的,肯定没有人证,不过上次出事那晚我正好在家里做棺材,给老刘做棺材,和老刘一直聊到很迟,你们可以去问他,我没有shā • rén 时间。”棺材匠回答。

 这简直是当头一棒啊!

 看起来是最符合shā • rén 犯的人,没想到,完全不是?

 “我去找老刘证实一下,你们先看着他。”老村長出去找了老刘。

 一刻钟后,老村長就回来了,点点头,意思是棺材匠没有说谎。

 “他也不是,牛大也死了,那凶手是谁呢?这案子太复杂了。”老村長叹了口气,道:“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临走时,棺材匠说了一句话:“林医生,不要让看到的表面蒙蔽了你的双眼,凶手就在你眼前,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相信证据。”

 棺材匠似乎在暗示什么。

 离开棺材匠家里,大家也都默默散了。

 “你也先回去吧,我再捋捋。”林辰自己找了个石头坐着,抽出根烟来,最近因为村里不太平,都没好好的值班,也没心思去搞钱把酒业弄起来,这事不搞定,村里不太平啊!

 林辰抽着烟,他还是准备去找牛二。

 牛大死了,又是嫌疑人,不排除之前的人和他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柳寡妇的女儿小美完美的预言了他的死亡,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有那本事?

 夜静了,也迟了。

 但是林辰还是把牛二给叫醒了。

 “林医生是你啊?怎么这么迟了还找我?进来吧进来吧。”牛二上次事件后,对林辰还是挺尊重的,尤其是上次生病,还是林辰给治的,所以啊,他也就不敢搞乱了。

 到了屋内,到了茶,牛二倒也坐了下来。

 林辰看了一眼,老光棍的家里也是很邋遢的。

 “我来是慰问一下你大哥的事,节哀顺变。”林辰情商还是在的,不直接问,先拉近一下关系。

 “哎,人命在天。”牛二叹了口气。

 “那天出殡我正好进城了。你哥到底怎么死的?怎么这么突然?”林辰问。

 “哎,说起来可邪门了。我哥晚上睡前还好好的。那天晚上我听见什么声音从我哥的房间传出来。我就起床去看看。我就透过门缝去看,我发现没什么异样。第二天早上,我见我哥,没起床,我就去看了一下,你猜怎么的,我哥浑身腐烂,爬满了驱虫,就好像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一样,你说邪门不邪门?我们根本就没法再进行大葬,当天就去棺材匠那临时买了块棺材,就匆匆下葬了,都没叫什么人,就怕被人说我大哥怎么怎么的。你也是知道,村里人都很话多,免得传我们牛家风水不好什么的,本来就晦气娶不到媳妇了,怕更晦气。”牛二很抑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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