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身形逐渐透明,但是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祝愿他们情比金坚吧。对了,我挺想知道你下山的目的是干嘛的,不单单是历练这么简单的吧。”

    见凌风澜并没有回答,大汉也没再问下去,散尽最后一粒金光,彻底消失在这人世间。

    梁醇生与朱心怡手牵着手,走到了那一天迎亲被抓的地方,一团金光来到两人头顶上,缓缓地融入到两人的身体当中。

    梁页生夫妇两人在镇外守候着,一对穿着光鲜艳丽的老人望着一对身着大喜庆的红袍新人,两双眼睛泛出了泪花。

    福气在心中,喜酒醉人间。

    陈鸿景莫名地想起了一个人,他弟弟。

    “夫子,你知道吗?”

    “怎么了?”

    “我弟弟的名字叫!”

    凌风澜淡淡道:“我是下山追杀一个人的。”

    “他叫陈雀清。”

    陈鸿景与凌风澜异口同声道,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响起同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