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容那句假慈悲让盛时安得脸都绿了。

 其他人也是暗自惊叹容王的毒舌。

 不知道他是故意针对太子,还是只是针对这件事。

 不过不管怎么想,容王今天算是第一次在朝堂上如此不留情面的回怼太子。

 看太子脸都被气绿了。

 没有被怼的那些人就在一旁看热闹。

 “容王说的也很有道理。如今我们玄冥本就被那些邪修搞的乌烟瘴气,再不可放任他们为所欲为,助长歪风邪气!”

 “父皇,那人大可将王瑞禅交给官府,而不是亲自动手。”盛时安不甘心自己被盛时容比下去。

 “能自己动手解决的事,为什么要麻烦别人?要是每个人有点不能解决的事都跑去衙门,衙门那些人还要不要活?

 京兆一年一百万的银子可不够花。

 这不是平白增加朝廷负担?增加国库压力?!”盛时容学着贺屹川的语气说道。

 “容王你这是歪理,shā • rén 的事岂是一句能动手解决的事这么简单的事?”盛时安回道。

 “她哪里shā • rén 了?她只不过是销毁了别人想要害她的东西,太子你不要血口喷人。”

 盛时安闻言被气的气血翻涌。

 什么叫他血口喷人。

 盛时容尽会说一些歪理。

 看着你一言我一语要吵起来的两个儿子,皇上出声打断了她们。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这事容朕想想再做决定。”皇上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李大师耗损自己的修为帮助朝廷破案,该赏,赏银一万两,并赐朕亲手所书牌匾。”皇上说道。

 如今这世道,像李玄无这样有大义的术士不多了。

 他必须要肯定和表扬他的付出。

 给京城那些玄门世家看看,也给其他术士们看看。

 温独嵘没想到皇上还会赏赐李玄无。

 “吾皇英明!”温独嵘说道。

 其他人问纷纷附和。

 “好了,无事就退了吧。”

 “退朝!”公公尖细的声音传出大殿。

 皇上离开后,重大臣才准备离开。

 “容王今日难得开一次金口啊。”盛时安阴阳怪气道。

 “有何不可?”盛时容反问。

 “自然没什么不可,本太子只是好奇容王为何会帮温大人说话。”

 “本王不帮温大人说话,难道帮贺大人说话吗?

 贺大人那说的是人话?!”盛时容给了盛时安一个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还没走远的贺屹川:“……”

 容王说话实在过分。

 可是他能怎么办?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盛时安被当众回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都是为社稷做出巨大的贡献的老臣,容王说话还是不要太狂妄了。”盛时安说道。

 一旁的几个大臣纷纷点头。

 连皇上都对他们尊重有加,容王实在是不把人放在眼里。

 “做出什么巨大贡献?一年八百万吗?”盛时容说完不再搭理他们,迈步出了大殿。

 留下被噎的太子和一众大臣。

 盛时安怒瞪了贺屹川一眼,都怪他们自己不争气。

 现在被盛时容时时刻刻拿着那八百万说事。

 贺屹川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