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静虚这孩子提着礼物走来,这才有了些笑容,李静虚将礼物放入房中,同样坐在台阶上和余坚说起了去汉中的种种见闻。

 待得说到那三场斗法之时,更是眉飞色舞,羡慕的不行。

 余坚等他说完之后,才幽幽叹道:

 “你家掌门倒是越发出息了,那个太白的齐玄真也极为厉害,倒是寇老儿也就一般般吧。”

 李静虚吓了一跳,责怪道:

 “你可别乱说,那寇祖师乃是元神人物,怎么就一般般了?被人听到那可不好的。”

 余坚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说他怎么了?一个才成元神的小辈,连件合适的法宝也无,在元神中不说垫底,能胜过他的也不知有多少,便是王老儿和重明老儿也能稳稳胜他,怎地,自家不行还不许人说了?”

 李静虚再傻,如今听得这苦道人说话这般横,也知道了这人恐怕不简单,当下低声问道:

 “苦道人,你到底是谁?”

 余坚嘿嘿一笑,笑容之中有自嘲也有不甘。

 “我是谁?我不就是你家全真教一个看大门的么,还能是谁?”

 李静虚看这苦道人不愿说,也不勉强,沉默片刻后便起身告辞准备离去,却是想着以后也不再来了。

 余坚看到他这般样子,如何不知其在想些什么,当下低喝一声‘小子且住。’

 李静虚看着苦道人,低声道:

 “你还有何事?”

 余坚一笑道:“你且慢走,老夫还有话与你说,你不是羡慕那些人有大法力吗?老夫有一个法子能让你短时间内道行大进,你想不想学?”

 李静虚一愣,而后坚定的摇了摇头道:

 “小道不学,我全真道法乃是一等一的法门,小道学自家法门犹嫌时间不足,怎会去贪心其他?”

 余坚嘿嘿一笑,看了看李静虚后说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

 说完便将手对着李静虚一抓,李静虚顿时犹如小鸡一般被余坚擒在手中,浑身酥软动弹不得,可怜其不过是个筑基小道士,在元神大能手中,如何能有半点反抗之力?

 李静虚没想到这苦道人说翻脸就翻脸,当下气道:

 “苦道人,你快放开我,你怎得这般大胆,就我不怕我家掌教吗?”

 余坚也不答话,伸手一抖便将李静虚下巴抖脱了臼,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余坚提着李静虚来到屋内,将其放下,也不理其愤怒的眼神自顾说道:

 “你小子根基神通乃是太阳金焰,最是炼魔,与我教神通真乃是天作之合,也合该你有机缘,小子听好了。”

 “下统六天,普及幽冥。北帝鬼部,悉是我营。我之所御,何鬼敢生。左佩割落,右带火铃。掷火万里,威制万灵。有犯者戮,有干者刑。帝君有命,收捕无停。天罡骇动,群魔束形。鬼妖灭种,我得长生。”

 “小子记住了,这可是待会你的救命稻草。”

 余坚说完之后,深怕李静虚记不住,又自念了几遍。

 只见余坚将李静虚摆了个奇异的姿势,伸手一点其眉心,口中念念有词。

 许道平本来还在重阳宫中静坐,突然感到远处一阵奇异波动,却是天魔下界,顿时有些奇怪,也没人成就金丹,怎得会引来天魔?

 当下闪身便出了重阳宫,往天魔下界之处赶去,不到片刻便来到余坚所住的茅屋之外,略一感应,便察觉到了自家徒孙的气息,当下脸色一变,顾不得许多便闯了进去。

 只见床榻之上徒孙李静虚,面色扭曲,脸上一会金光闪烁,一会魔气缭绕,相互纠缠。

 而余坚则是翘着腿坐在一旁,喝着茶眼睛微咪的看着自家徒孙,许道平心下有些微怒,开口质问道:

 “大圣这是作甚?有何不满冲着贫道来便是,为难一个孩子算什么英雄?”

 余坚也不解释,吹了吹杯中热气,懒懒道:

 “你不是一直说你全真道法厉害,老子偏要证明给你看看,我圣宗大法也自是正宗,你且看着便是。”

 许道平也不和其争辩,只是声音有些清冷的说道:

 “这孩子无事便也罢了,大圣胡闹贫道也不计较,如出了甚意外,贫道绝不与你干休。”

 余坚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许道平。

 坐在榻上的李静虚此时也开始慢慢平静下来,黑气渐渐淡薄,金光开始占据上风,又过了片刻,只听得一声凄厉的魔音从李静虚身体之中传出,黑气彻底被金光一卷而空。

 李静虚也慢慢自定境之中醒来,看见许道平后,连忙想要起身行礼,结果才稍稍起来,便又瘫倒在了榻上。

 许道平上前几步,说道:

 “不必多礼,先好好炼化天魔精气。”

 说着便将手搭在了自家徒孙手腕之上,略一感应,便觉得有一股庞大精气,在徒孙身体之中乱窜,此精气之精纯丝毫不亚于自家修炼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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