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是不会将皇位传于你的。”

 陈历大惊,又自不解问道:

 “父皇既然不会传位于我,那为何又要立我为太子?”

 郑观微微一笑道:

 “陛下年轻之时,自然英明神武,如今老了之后,又有前太子谋反之事,对于诸皇子自然惊惧,故而我才为殿下献上不争之策。”

 陈历点点头道:

 “郑师父,看透人心,这些日子,孤也自回过些味来,只是这与父皇不会传位有何关系?”

 郑观一笑道:

 “陛下立殿下为太子,只是权益之计,殿下,如果殿下不能继承帝位,诸王之中谁最有能力成为皇帝?”

 陈历听得其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能继承皇位,心中有些不喜,但出于这些年的信任,还是想了想后说道:

 “自然是三哥燕王最有资格,论年纪三哥为诸王之长,论能力在众兄弟中三哥也是最为拔尖的。”

 郑观点点头说道:

 “殿下所言不差,燕王最为年长,也最像年轻时候的陛下,自然是皇位最好的继承人,如今诸王争位失败,都已经就藩,燕王如今又何在呢?”

 陈历想都没想便说道:

 “自然是被父皇囚禁于王府之中,不得外...不对。”

 陈历突然眉头大皱,有些迟疑不定的问道:

 “你是说父皇,还是想将皇位传给三哥?”

 陈历点了点头,躬身行礼道:

 “殿下英明。”

 只是在低头的刹那,眼神之中寒意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