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溪溪好傻啊!”涣水即使笑,也是温温柔柔的。

    易素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笑。

    心中轻轻叹息,走了出去。

    来到这春月楼的人有谁命不苦呢?开开心心的,忘掉前尘往事也是好的,不用在活在过去了,不论真忘还是假忘,至少现在开心,不是吗?

    “啊!素姑姑总是好凶,我都没见她真心笑过!”眼瞧着易素出了门,浣溪才坐到椅子上,说。

    “这个世道,可能凶,才能保护她,保护我们吧。”涣水道。

    不论她们怎么到这的,易素总给了她们容身之所,暗暗保护她们,她们都懂的。

    这个世道,普通人都很艰难,别说她们这些女子了,若是没有易素,早就不知死在哪里了,或者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对。”离歌眸子闪了闪,一瞬间,似是隐藏了极大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