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下意识的拿起面纱想要戴上,却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小秘密”,便又将面纱放下了。
这个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下面挂红绸,量裁新衣。
“小歌儿!”沈绝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楼下热热闹闹的景象,一定没有小歌儿,他都不用看,小歌儿还在服丧期,怎么可能参与这些?
“沈公……沈绝。”马上说出来的称呼硬生生被离歌咽了回去。
“给你看个东西。”沈绝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
“什么?”离歌挑眉。
沈绝将锦盒打开,那里面装了几根黑乎乎的东西。
离歌知道那是烟花,但她还是问:“这是什么?”
“这是烟花,小歌儿,这是我改良的烟花,可以拿着放的,很好看的。”沈绝提起这个忍不住的骄傲。
“是吗?我只见过大的烟花。”才怪。离歌眼里亮晶晶的。
“等晚上,我带你去放。”服丧期管的并不严格,常人守丧一年,在这期间除了不可嫁娶,迁宅,穿红色衣服,挂红绸,不许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可以的。
“可……我……”离歌不知道她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期待。
“我来找你!”沈绝笑着:“明天我也出不来了,今天带你看烟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