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都是挺惨的,为世道所不容,便是赎了身,也没有地方安家落户。

    离歌端着解酒汤回到房间的时候,子衿已经醒了,她正呆呆的坐在床上,回味昨天的那个温柔的真实无比的梦。

    “你醒了?头疼不疼?喝点解酒汤吧。”离歌看着她的模样就觉得心疼,同时又对那狗贼的愤恨又多了一分。

    “离离?”子衿睁着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向离歌,好像想起来了,昨晚喝多了以后,她好像是来找离离了。

    “嗯,我在”。离歌走到了椅子旁边,空出一只手,把椅子拎到了床旁边,然后坐了上去。

    听着离歌的话,子衿差点又没绷住。

    这个话,好像昨天在梦里夫君对她说的话。

    “乖,喝点吧。”离歌把解酒汤伸到子衿眼前。

    “嗯。”浣溪乖乖巧巧的将解酒汤喝了进去。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昨天的夫君会不会其实就是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