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沈若轻虽不能言,眼中却无半点怯懦。

 一眨不眨的看着沈筠怡。

 隐隐间。

 沈若轻的身上,竟散发出一种雌威。

 换句话说。

 姐姐教训妹妹。

 天经地义!

 沈筠怡要抬手还击,可不知道为什么,愣是没敢。

 却也就在这时。

 沈筠怡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叶金凌打来的电话。

 “叶无天……去医院了吗?”

 那头传来叶金凌的声音。

 沈筠怡没有回复。

 挂断电话,沈筠怡直视着沈若轻,声音颤抖道:“沈若轻,你给我等着!”

 沈若轻艰难开口:“你……吵到……我,儿子,睡觉了。”

 女子虽弱,为母则刚。

 方才,沈若轻见过了叶君临身上的伤势,还有那耳朵上被人撕扯出的裂痕,心如刀绞。

 有气没处发啊!

 却不想,沈筠怡找上门来。

 沈若轻必然不能饶恕。

 沈筠怡怒视了沈若轻良久,最后还是连叶无天的面都没见着,便转身离去。

 是走的楼梯。

 下楼的时候,因为气得浑身发软,脚步虚浮,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狼狈到了极点。

 沈筠怡打电话给叶金凌,寒声道:

 “你那个好儿子,像个鳖一样不出面,却让沈若轻那个贱女人,把我给打了!”

 “所以,你就是死,我也不允许你和那个狗东西的母亲葬在一起!”

 “我要掘坟!”

 “把你的前妻,挖出来!”

 与此同时。

 二十八楼病房里的叶无天也在与人通电话。

 给叶无天打电话的人是一个老者。

 闻登真。

 但,闻登真对叶无天的称呼却是,老师。

 “老师,听说你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登真这就前往江海,拜会老师!”

 叶无天淡笑道:

 “当年不过是赢了你几盘棋,你怎么还当真了?”

 闻登真笑呵呵道:

 “棋局之上,虽有排兵布阵之道,却也有广安天下之道,登真纵横棋道数十载,一朝败下阵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登真在您的面前,不过是乏善可陈,需将智者奉于恩师也!”

 叶无天笑了笑。

 “好吧,其实时隔七年,我确实也是有些技痒了,不过你现在年老体衰,不宜长途跋涉,我派战阳去接你吧。”

 闻登真哈哈笑道:

 “那就有劳战阳师弟了。”

 挂断电话,叶无天转身看去,沈若轻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叶无天走过去,抬手抚向沈若轻鬓角青丝,温柔似水的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