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登真皱紧了眉头。

 闻登真当年认沈筠怡为义女,完全是因为沈筠怡和他最小的女儿是同班同学,关系亲密无间,而且还帮过闻氏一族不少忙。

 至于沈筠怡与叶家的其他事,闻登真一点都不知道。

 沈筠怡又小声补充。

 “另外,义父还有所不知,叶无天大逆不道,昨天刚回来,便将他的父亲气的吐血!”

 “还一巴掌打掉了我哥哥的十几颗牙齿,到现在我哥哥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呢!”

 “甚至他叶无天族中的叔父,也没能幸免!脸皮都打烂了,舌头也碎了一地!”

 “非但如此……”

 说到这里,沈筠怡的眼圈红了起来。

 委屈到了极点,继续哽咽。

 “叶无天还趁着女儿现在没人给撑腰,居然还要对女儿做下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女儿为什么非要让您改道来沈家,而不是把您接去叶家?”

 “还不是因为叶无天仗着他一身本事,在叶家打这个骂那个,现在都要把叶家古堡给拆了!”

 “这实在是天大的家丑!”

 “要不是女儿实在委屈,也不能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义父!”

 “义父,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不然女儿这日子,都没办法过下去了!”

 闻登真虽然国士无双,但说到底,也已经百岁高龄。

 沈筠怡二十有八,正是青春壮年,眼圈一红,泪水一落,实在是我见犹怜!

 闻登真哪里受得了这个?

 短时间,将信将疑。

 也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身穿一袭特勤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闻登真告罪。

 “老师,恕霖飞公务在身,难以陪同!”

 “叶家出大事了,有人传来消息,叶无天非但将他的叔叔打成了重伤,还将他的父亲给杀了!”

 “另外,存于叶家古堡内的诸多国宝,也全都被叶无天打碎!”

 这中年男人,正是江海特勤局之长,刘霖飞。

 乃是闻登真的得意门生之一。

 在江海,有着铁面神捕之称号。

 现在他竟然说,叶无天,犯下了此等滔天大罪。

 闻登真不禁睁大了双眼。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难不成,七年未见的“阎罗青帝”,竟成了一个滔天恶匪?

 早就听说,叶无天是被一个叫众神殿的组织抓去。

 消失七年之久,如今归来,怕不是已经成了一个天大的祸患了吧?

 念及此处,闻登真心跳一阵加速,声音颤抖道:“找到叶无天,我要亲自向他问话!”

 却不想,这话刚落。

 沈家门外,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沈家众人,出来认罪!”

 众人齐刷刷看去。

 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就看到,“阎罗青帝”叶无天,杀气腾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