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他的态度。

 天晓得此时叶、沈两家所有人的心情。

 国老闻登真,亲自向叶无天请罪?

 难不成,叶金凌之死,并非与叶无天有关?

 怎么可能!

 恰在这时,闻登真身后,走来一队身着特勤局制服的人。

 为首的男人,正是叶无天之前在特勤局大楼电梯里遇到的那个老何。

 老何是特勤局的副手,在江海特勤局,职权只在刘霖飞之下。

 现在他带人前来,不为别的,是为抓人!

 老何走上前,挥手落下。

 “现已查明,叶金凌之死,乃是叶家住家医生韩德荣所为!”

 “叶金鸿、沈飞宇,乃是幕后唆使者!”

 “来啊,将沈家众人,还有与此案相关的叶家众人,全都抓起来,带回局里问话!”

 却,无人敢动。

 叶无天不发话,谁敢?

 再怎么样,叶家,沈家,都是与叶无天有关的人员。

 如何处置,终究还是要看叶无天!

 一时间,老何很尴尬。

 说话没人听。

 刘霖飞脸上一阵扭曲,良久,才闷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走到叶无天跟前。

 “抽支烟,误会了!”

 “这……呵呵,这不就扯淡了么,居然……”

 没等刘霖飞说完,叶无天只是看了他一眼,他手上一抖,香烟掉了。

 这掉的哪里是香烟?

 是脸皮!

 叶无天半句话未讲,再次走向母亲坟前。

 抬手将墓碑推开。

 将里面的石棺拉出,扛于肩上。

 这才淡淡对闻登真一旁的曹战阳吩咐。

 “战阳,帮我托碑!”

 曹战阳虎躯一震。

 这是,莫大的荣耀!

 立刻走上前去,将叶无天母亲的墓碑托起,跟在叶无天的身后。

 适时,空中江海戎部的战机,已经落在地面。

 无数戎服之人,皆跪拜于道路两旁。

 叶无天扛棺走在中间。

 虽无声,却力拔山河,气盖世!

 却也就在这时,闻登真,要引剑自刎。

 叶无天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发声。

 “闻登真,我不救你,你也不会真的自刎,你这套把戏,就不要在我面前用了!”

 “当年,你力荐龙国高层,将遗失而归的国宝全部存于叶家古堡,当真是为了更加安全?还是……另有计算?”

 “玩弄于人心,你们倒是很在行,不过,叶家的人,沈家的人,倒也没有令你们失望,他们确实是监守自盗了!”

 “但你若认为,这样就能削我戎权,那你就大错特错!你若还认为,削了我的戎权,便能令我叶无天永无翻身之日,便更是错上加错!”

 “今天,我饶你一次,望你,好自为之!”

 闻登真听到这番话,老脸一抽。

 良久,他才把长剑丢在地上,众目睽睽之下,一路小跑,便跑到了叶无天的身后。

 弓着腰像是一只老刺猬。

 但眼见叶无天连搭理都不再搭理他,便偷偷看了旁边的曹战阳一眼,出声试探。

 “战阳,要不……你就收我当徒弟吧,拜青帝为师,我这辈子恐怕是没戏了,但从今往后,他倒是可以成为我的师爷!”

 曹战阳冷冷呵斥了一声。

 “滚!”

 闻登真不但没滚,还歪头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就我这脸皮,你就说厚不厚!”

 “龙国的文脉之首!脸皮,岂能是常人所及?不然,朝野上下岂能尊我为国老?”

 叶家陵园内。

 沈筠怡已经从泥泞当中爬了起来。

 遥遥看向闻登真那副老不羞的模样,差点没气死过去,冷艳的脸上,白的像一张纸。

 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我该如何求他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