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小丫头就是欠练!”

 “手上有点救人的功夫,居然都不知道老祖宗是谁了!”

 “我说,隐莫愁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们隐家的绝技太乙渡难针是谁教的?”

 “我!”

 “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谁教的?”

 “他!”

 “叶无天!”

 “一天天把你能的,连太乙渡难针的皮毛都没学到,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鹰?”

 隐莫愁低着头,脸和脖子都红了。

 但,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相反。

 心情居然有点愉悦。

 能被老祖这么指着鼻子骂,爷爷他老人家都没这个资格。

 当然。

 惶恐肯定也是很惶恐了。

 今天才知道,隐家引以为傲的太乙渡难针的创始人,居然就是在场的这个叶无天!

 能见到这位大佬。

 三生有幸啊!

 接着,平不救又责骂了隐莫愁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隐莫愁看向了叶无天。

 心情。

 久久难以平息。

 这么年轻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本事?

 莫非……

 这青年的真实年龄,比老祖平不救的年龄还大?

 应该是这样!

 早就听说一些大佬一旦达到了某种境界,可永葆青春,现在看来,并非虚假传言。

 深吸了一口气,隐莫愁也给叶无天磕了个头。

 “晚辈隐莫愁,给叶老祖请安!恳请叶老祖,原谅晚辈之前的不敬之罪!”

 叶无天一阵无语。

 叶老祖?

 隐家的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叶无天淡淡吩咐。

 “起来吧,把你的银针借我用一下,来的匆忙,没带银针!”

 隐莫愁顿时如临大赦。

 “叶老祖宽宏大量,晚辈隐莫愁,铭感五内!”

 旁边的钱敬坤看着这一幕。

 眉毛都扬到天上去了,下意识的就看了胡晓娥一眼。

 意思很明显。

 我请来的人怎么样?

 是不是比你请来的人要强一万倍?

 这一刻。

 胡晓娥感到无地自容,低眉顺眼的看向了叶无天。

 但刚要开口赔罪。

 叶无天已经回头看向了床上的钱北宸。

 胡晓娥顿时紧张了起来。

 看情况……

 这位叶先生,的确是宽宏大量。

 只是……

 他刚刚竟然说,宸儿的病情,并非脑瘫?

 知儿莫若母。

 钱北宸是胡晓娥身上掉下来的肉。

 一岁的时候就被诊断为脑瘫。

 这些年,胡晓娥更是请来国内外不下百位名医,得出的结论都一样,脑瘫无疑。

 刚刚……

 叶无天只给钱北宸把了把脉,便断定这不是脑瘫?

 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无论是平不救,还是隐莫愁,毕竟都对叶无天敬若天人!

 他的诊断,应该不会存在任何偏差。

 为此感到疑惑的不单单是胡晓娥,还有钱敬坤和隐莫愁。

 特别是后者。

 钱北宸所患之病,肯定是脑瘫啊,因为他的各项症状都表明,是脑瘫无疑!

 怎么会是其他的疑难杂症?

 可尽管心中疑虑重重,隐莫愁还是将银针奉上,并且还主动点燃了一盏酒精灯。

 随即,叶无天对银针消毒后,直接扎入钱北宸的几处要穴,同时问了身后的钱敬坤一句。

 “钱敬坤,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做过海运生意?”

 听到这话,钱敬坤蓦然睁大了眼睛。

 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钱敬坤当年是靠走私发的家,因为三十年前龙国对这方面管理不严。

 当年依靠走私,钱敬坤大发横财,这才有了他之后的风光。

 没想到,时隔三十年,居然被叶无天提及此事。

 钱敬坤咽了口唾沫,紧张坦白。

 “回叶先生话,确有此事。”

 叶无天又问了一句。

 “得罪过人?”

 钱敬坤苦涩一笑。

 “当年国门大开,走私成风,敬坤自然得罪了很多人!”

 “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该清的早就清了,不知叶先生为何忽然提及此事?”

 叶无天淡淡解释。

 “你儿子刚出生几个月,就中了一种名为变色蝾螈的毒,那是一种像蚂蚁肚子大小的海生物。”

 “只要进入人体,便直接钻入脊髓,哪怕这世上最顶尖的仪器,也只会将其判断为脊髓血管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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