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爷,我求求您,您说句话,让家主废了我吧!”

 韩帝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众目睽睽之下。

 家丑,全都被别人看在了眼里。

 蓦然间,韩帝师一掌拍在了韩凤貂的天灵盖上。

 轰!

 韩凤貂的一身功力,尽数被废。

 瘫软在了地上。

 现场……

 鸦雀无声!

 谁都没想到,韩帝师,老当益壮,竟也如叶无天一般,可废人武功!

 而且,只用了一掌。

 瘫软在地的韩凤貂气若游丝的看着韩帝师。

 “谢谢……谢谢师爷爷……”

 远处的韩凤巢,也是隔空朝着韩帝师磕了个头,却未发一言。

 而从头到尾,韩帝师却连看都没看韩凤巢一眼。

 当年……

 韩凤巢,是他教出来的。

 如今……

 成了一个叛徒!

 韩帝师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古训道,师父,传道解惑,为一人之第二父亲。

 儿徒犯错……

 做师父的,有不管之理吗?

 没有!

 韩帝师废掉了韩凤貂这个徒孙之后,身形一转,背过身去,对韩方玉吩咐了一句。

 “把这两个孽畜送出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们!”

 韩方玉立刻作揖行礼。

 “是,老爷!”

 现场,鸦雀无声!

 只片刻,韩方玉便将韩凤巢、韩凤貂带离此处。

 叶无天和沈若轻,走到了韩帝师的身边。

 叶无天疑惑的看着韩帝师,问道:“老头,你当年怎么会看上韩凤巢这种废材?”

 韩帝师脸上一抽,寒声道:“你要气死老子吗?”

 叶无天冷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打死他了。敢调戏我老婆,不知死活!”

 韩帝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转移话题。

 “我之前送给你媳妇的那丸丹药,还给我吧,已经那么厉害了,那丸丹药对她来说,什么用处都没有!”

 “……”

 “……”

 叶无天和沈若轻皆是一阵无语。

 韩帝师偷偷瞥了沈若轻一眼,说道:“那丸丹药对你来讲,确实没用。”

 沈若轻说道:“不给。”

 韩帝师老脸一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给算了。”

 与此同时。

 药石峰会,地下十层的展厅。

 展厅内,犹如神殿。

 此地情景,当比地上一层的展厅,还要壮观。

 但,并没有杂七杂八的玉石展品。

 有的,只是两排紫精石打造的丹炉药鼎!

 每一尊药鼎,高达十丈有余,令人叹为观止!

 两排药鼎的中间,乃是一条玉石打造的长道,上面铺设着红色的地毯。

 红毯尽头,是一座高台。

 高台上,有一座玄铁打造的笼子。

 笼子巨大,看上去,少说也有数百平米。

 笼子里,有一个白衣女子,正被一道道玄铁重链束缚着。

 两道吴钩一般的铁索,甚至已经穿透了这个白衣女子的琵琶骨!

 这女子面容丑陋,脸上,满是犬牙交错的疤痕!

 她有一个身份!

 叶无天新收的徒弟,隐莫愁!

 高台的周围,还有很多看座,此时此刻,全都坐满了人。

 有玄武后山的强者,亦有峨眉后山的强者。

 总而言之,武道界大部分强者,全都现身此处。

 但是,现场却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似乎,大家都在等待着一场shā • rén 的盛宴!

 隐莫愁,毕竟属于玄武山的弟子,改换门庭,拜在了叶无天的门下。

 这是背叛师门!

 玄武后山,自然得罪不起叶无天。

 也只好请龙盟四大氏族主持公道了,而且,最为令人喜闻乐见的是……

 龙盟叶氏一族,叶擎苍,亲自接管了这个事情!

 此刻,困压隐莫愁这个笼子所在的这座高台之下,有一间斗室。

 里面,正有一个身高两米左右的老者,坐在一张玉石打造的桌子旁边。

 他喝着酒,吃着花生米,老脸上,一派平静的样子。

 老者目光所及,是一块挂在墙上的幕布。

 那幕布上,正是地上一层展厅,正在发生的情景。

 最重要的是……

 叶无天和沈若轻的身影,也在其中。

 老者看了一会儿幕布上的叶无天,吃掉了旁边盘子里的最后一粒花生米,又喝了一口酒,站起身缓缓开口。

 “叶无天,到了,去叫我儿叶擎苍,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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