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步罡,二十岁,便达到了你现在的境界!”

 “被韩氏古族的那些人视为,最有望称帝之人!”

 “另外,二十年前,老夫那一身修为,虽因郭桃枝而失,得益者,却是,韩步罡!”

 叶无天听完这番话,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

 不过,待到韩帝师离去的这一晚……

 叶无天,于云海山之外的海面上,盘膝而坐,直到,太阳照常升起。

 睁开眼的时候。

 双眼中,有金光,射入云霄。

 手中的宝图方石。

 成为废石!

 被叶无天丢入大海。

 ……

 上午十点,叶无天与沈若轻,一起前往了帝都。

 随行者,有两人。

 张惊鸾、钱北宸。

 前者负责开车,后者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坐在后排的叶无天,一直把手放在沈若轻的手上。

 沈若轻只觉得,常有一道温热气息,由叶无天的手心传来。

 说不上来除了温热之外,有其他任何特殊的感觉。

 沈若轻不禁疑问。

 “老公,你在对我做什么?”

 叶无天微笑。

 “没做什么,日常摸手。”

 沈若轻脸蛋儿一红。

 “不正经!”

 开车的张惊鸾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两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幽怨。

 也就在这时。

 沈若轻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条语音短讯,发到了沈若轻的手机上。

 打开后。

 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若轻,什么时候到帝都?”

 沈若轻对着手机回。

 “在路上呢,应该还有五个小时左右才到呢。”

 很快,那头的女人又发来一条语音短讯。

 “你老公来了吗?”

 沈若轻回复。

 “跟我在一起呢,怎么了?”

 女人回复。

 “哈哈,没什么,就挺好奇的,想看看是哪路大神娶了我们南林镇的镇花!”

 沈若轻回复。

 “讨厌!”

 说完,沈若轻放下了手机。

 叶无天疑问。

 “什么情况?”

 沈若轻回答。

 “发小,现在在帝都打拼,昨晚她忽然联系我,跟我说,我一个小学老师重病了,可能没多少时间了,就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帝都看望她一下。”

 叶无天微微发了个怔。

 “这也太巧了吧,你刚要去帝都接管天君集团总部,你这个发小就联系你。”

 沈若轻抬手挠了挠太阳穴,点点头。

 “我也这样觉得,不过,不重要啦,而且我小时候跟着我爸妈在南方小镇生活,我那个小学老师确实帮了我们家不少忙,交不起学费,人家自掏腰包,没想到,现在却要撒手人寰了。”

 叶无天问。

 “你小学老师,是帝都人?”

 沈若轻点点头。

 “恩,帝都人,年轻的时候去南方支教,后来回了帝都,还捐过不少希望小学,大好人一个,我们小时候都喜欢叫她晓云妈妈……”

 说到这里,沈若轻神色有些黯然。

 又补充了一句。

 “之前去江南参加药石峰会,其实不只是为我自己选珠宝,还想给晓云妈妈挑一件像样的礼物,现在……礼物都没来得及买。”

 叶无天下意识攥紧了沈若轻的手。

 “你的晓云妈妈不会死。”

 沈若轻却摇摇头。

 “这次不一样的,听说,她得的不是一般的病,而是好像被什么邪祟上身了。”

 叶无天哼笑。

 “这世上,有邪祟吗?”

 沈若轻刚要说点什么。

 开车的张惊鸾冷不丁说了一句。

 “有。”

 叶无天饶有兴致的问。

 “什么邪祟?”

 张惊鸾轻声回答。

 “南境之外,玉象国,有一教,作天婴教,天地的天,婴儿的婴,教中有一邪僧,每日做法,可以血婴之骨,改人命运,谓之,血婴改命!”

 这话刚落,沈若轻忽然说。

 “对对对,就是玉象国,不过你说的那个天婴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那晓云妈妈的儿子,确实信这个,好像类似于,降头!”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晓云妈妈的儿子,自从去了一趟玉象国,这些年,在商道一途,风生水起,但我的晓云妈妈,每天都深受折磨,这太奇怪了!”

 张惊鸾轻声回复。

 “不奇怪,命理之说,降头之说,自古有之。”

 叶无天哼笑。

 “张惊鸾,你也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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