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现在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像疯了一样?

 也就在这时,叶无天轻描淡写的对韩帝师说了一句。

 “您,进来说话吧,正好,韩紫坤那老家伙,被我吓疯了,本来是想问问他,韩氏古族在什么地方呢,现在被吓疯了,问不出什么了。”

 韩帝师一脸傻眼。

 震惊到了极点。

 “什么?”

 叶无天伸手把韩帝师拉进了大门,随手又把大门关上了。

 淡淡重复了一句。

 “韩紫坤来找我,想问我几个问题,本来我是想等他回答了我的问题之后,我再回答他的问题呢,没成想,这老东西不经吓,三言两语,就成了这副德行!”

 韩帝师一脑袋浆糊。

 也就在这时,韩紫坤冒雨从顶棚下爬了过来,不管不顾的对着叶无天哐哐磕头。

 声音犹如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惊慌老鬼。

 沙哑而恐怖。

 在这越来越大的雨幕中,显得十分的吊诡。

 韩紫坤磕头如捣蒜。

 嘴里念念有词。

 “杀了我吧!求你!求你杀了我吧!”

 “我说!我全说!韩氏古族在帝都东郊卧龙山!你,你去把他们全都杀了吧!”

 “他们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还有,还有那个哑巴,是韩紫岐!是韩紫岐让我把那个哑巴投进井里去的!”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还有……还有还有……我和韩紫岐来了以后,我们除了杀了那个哑巴,还进屋拿走了铺在餐桌上的那张天蚕乌金丝,韩氏古族今晚的家宴,就是因为那张天蚕乌金丝举办的!”

 “今晚的家宴有个名头,叫,叫叫叫乌金宴!”

 “杀了我吧,呜呜呜,我求求你了,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我我害怕!我害怕!”

 这一幕看在韩帝师的眼里,使得韩帝师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一时间,韩帝师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怎么都无法相信。

 三天前,还能以一口茶水击穿自己小腿的韩紫坤……

 现在,居然恐慌的如同一只地狱来的老鬼,在求阎罗饶命!?

 也就在这时,沈若轻从厨房走了出来。

 手上还沾着一手的面絮。

 隔着雨幕,犹如一个普通妇女的沈若轻,对叶无天说了一句。

 “老公,要不你先去卧龙山一趟?你要是想吃面,我得现和面,和好面,还得醒一会儿呢,还有面条,需要现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