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

 中此针者,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犹如被数万只毒蚁嗜身!

 第一天。

 全身发紫。

 第二天。

 全身发黑。

 第三天。

 全身上下,皆如脓包密布。

 惨不忍睹!

 李寒湖擦拭完眼前的这排银针后。

 又从身上取出一只装着半瓶绿色液体的小瓷瓶。

 然后……

 李寒湖将这排银针,全部放进了瓷瓶之内。

 一边放,还一边轻笑。

 “韩紫仙,除了被您打了三掌之外,还被我这银针伤到了!”

 “而且是,十二枚银针入体,分别打入了她的天池,紫宫,内关等要穴……”

 “神佛难救啊!”

 “所以,您又为何要去帝都,再把她寻到?”

 “退一步讲,您真的确定,她,韩紫仙,会去帝都吗?”

 听到李寒湖这话。

 坐在他对面的郭芷竹,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但凡与叶氏古族有染者,皆要被我倚仙庙处以极刑!”

 “更何况,她当年是为了帮那姓叶的雪恨,方才背叛的我倚仙庙一门!”

 “所以,对待背叛者……”

 “自然要用世间最酷烈之刑法!”

 说到这里,郭芷竹话锋一转,这才回答了李寒湖的最后一个问题。

 “韩紫仙,必然会去帝都!”

 “因为,这世间,能解你这银针之毒的方法,不止一个!”

 李寒湖脸色一变。

 “这世上,除了我自己能解毒魄之毒,还有谁?还有,什么方法?”

 郭芷竹回答。

 “帝都,云汐斋,玄妙丸!”

 “此丸,只云汐斋斋主一人能配制成功,乃武道界的解毒至宝!”

 李寒湖眯起了双眼,喃喃自语。

 “云汐斋,多年前,倒是听说过,似乎与那个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这云汐斋,好像与我倚仙庙,同属一脉?”

 郭芷竹闭起双眸。

 淡淡发声。

 “没错!”

 “当年,韩紫仙能入我倚仙庙,表面上是看着韩氏古族的面子,实际上,是云汐斋!”

 李寒湖笑了笑。

 “听家母说,那云汐斋的斋主,曾是她的死敌。”

 “居然,还活在这世上!”

 郭芷竹不悦打断。

 “陈年旧事,无需多问,我累了,不要打搅我!”

 李寒湖又是一笑。

 “有个事,需要跟您说一下。”

 郭芷竹未言。

 李寒湖继续说。

 “您的那个女儿,好像也在帝都!”

 郭芷竹蓦然睁开了双眸,死死盯着李寒湖,眼神里满是杀意。

 李寒湖却仿佛没将郭芷竹的威胁放在心上。

 甚至还抬手放在了郭芷竹的手背上。

 轻声言。

 “放心,我知倚仙庙门规森严!”

 “此一事,我知道,但,我不会说,特别是,不会对家母说。”

 哪成想,这话刚落。

 啪!

 郭芷竹蓦然抬手,给了李寒湖一记耳光。

 “下贱的东西!”

 “你只不过是我倚仙庙收养的一个贱种!”

 “你连姜人屠都不如!”

 “竟敢如此对本座出言不逊!”

 李寒湖虽被郭芷竹打了一记耳光,脸上却无半点恼怒。

 反而笑意更浓。

 “虽不能行人事,但,到底还是一个人!”

 “喜欢您,有错吗?”

 郭芷竹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良久。

 才道出一句。

 “此行,三件事,第一,亲眼看到韩紫仙身死,第二,入韩氏古族所在的卧龙山庄,取一块宝图方石的拓印副本,第三,将叶无天那个小野种,带回倚仙庙,凌迟处死!”

 李寒湖耸耸肩,没放在心上,问了一句。

 “做完了这三件事呢?”

 郭芷竹说。

 “入我府内,做卷帘人。”

 李寒湖微笑。

 “已馋涎那卷帘人的位置,许久。”

 郭芷竹一脸厌恶的看着李寒湖,寒声问。

 “你如何知我生有一女?”

 李寒湖回答。

 “我在峨眉山外门,有一眼线,名,石勇。”

 郭芷竹冷不丁说了一句。

 “此去帝都,我还要见一人,此人,我兄,郭破军,他也知道我生过一女!”

 李寒湖耸耸肩。

 “那,我便把他杀了!”

 郭芷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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