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沈悦的女服务员终于忍不住大哭大叫了起来。

 “我家里穷怎么了?我家里有病人怎么了?我这些年在店里用心工作,我是去你们家吃米了还是去你们家喝粥了?你们为什么要合起伙来污蔑我!我没偷!没偷就是没偷!”

 这话一出,那名男服务员冷哼了一声,又道。

 “话也不要说的这么难听,也别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还我们合起伙来污蔑你!去年年初,店里丢了一块顶级田黄石,谁偷的?都从你宿舍里搜出来了!你还狡辩!要不是老店长当时饶过你,我看你现在都已经蹲监狱了!”

 “那可是顶级的田黄石,你都敢偷!我看啊,你就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也难怪人家刘太太会认为是你手不干净!”

 “再说了,刘太太从一进门,就是你接待的,除此之外,谁还近过刘太太的身?”

 这话落下,店里除了一直没被注意的叶无天与独孤嫣柔,其他人全都炸锅了。

 特别是刘太太,眼神恶毒道。

 “好啊,原来还是个有前科的人!看你这下贱货还怎么狡辩!”

 其他客人刚刚本来还有些可怜沈悦,但现在一听她是个有前科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厌恶与嫌弃!

 沈悦却大哭道。

 “我没偷!去年那块田黄石也不是我偷的!是有人栽赃嫁祸!姓刘的,我告诉你,你别仗势欺人!我知道你为什么找我麻烦!”

 “有本事咱们就调监控!我要是真拿了你的耳坠,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