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高堂内所有林家人的脸色,全都难看到了极点。

 说到底。

 这是个面子问题。

 林玉慈在林家的地位,虽然不怎么样,可再怎么说,她也是林家的门面。

 闫崇如果想要把林玉慈给娶了。

 那没什么。

 闫崇如果想要把林玉慈纳为妾室。

 其实……

 林家人捏着鼻子,也能忍下这么一口气。

 但问题在于……

 闫崇竟然要将林玉慈,视为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玩物!

 而且还是要把这个玩物抢走。

 抢走就抢走吧。

 毕竟闫崇的身份与地位在那里摆着呢,林家人,得罪不起!

 但抢走之前。

 闫崇的狗腿子韩六奇,还想验验货!

 怎么验?

 林玉慈是一个人,她不是一件商品!

 她就算是一件商品!

 你也得买啊?

 你也得出钱啊?

 现在倒好,你不仅不想出钱,你还想让林家倒贴钱!

 而且倒贴的还不是一点半点!

 是林家的一半财产!

 这不是欺负人吗?

 眼下。

 韩六奇正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喝茶。

 原本。

 按照韩六奇的行事风格,肯定会坐在林家家主的那个位置上。

 然而。

 韩六奇没有那样做。

 而他没有那样做,也就导致林家高堂的所有林家人,全都不敢就坐。

 都在高堂里站着呢。

 值得一提的是。

 林家的这些人,还都被一伙身披甲胄的壮汉给包围着。

 而且……

 这伙身披甲胄的壮汉,还都把他们的佩刀出鞘了。

 林家众人很生气。

 但没办法。

 韩六奇喝了口茶,看了一眼林家家主,笑着问了一句。

 “怎么着,还想让我再重复一遍?”

 林家家主忍不住道。

 “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韩六奇却道。

 “之前,我们不知道你们林家出了个孽婿!”

 “也就是tā • mā • de 那个,曹静雨!”

 “而曹静雨和林玉慈的事情,你们隐瞒了我们,这不就是大不敬吗?”

 “这不就是想让我们闫老爷穿破鞋吗?”

 “所以。”

 “我们来之前,我们闫老爷说了,既然已经是破鞋了,那就让这双鞋,再破一点!”

 “因为只有破鞋,穿的才舒服!”

 “新鞋磨脚!”

 说到这里,韩六奇又喝了一口茶,继续道。

 “对了,怎么说着说着,我还羞辱起林玉慈了呢?我一会儿还要用呢,我还羞辱人家,我也太不是个人了!”

 “所以,那就说曹静雨吧。”

 “曹静雨要是还在南天行省的叶氏一族当弼马温,那么林玉慈就算是他那么一个弼马温的未婚妻,我们闫老爷,也不会跟你们林家找不痛快!”

 “但问题是,曹静雨半年前在叶氏一族把人家叶家三小姐的马给养死了,被人家叶家打了一顿,他还不服,他还偷东西!”

 “你说说这事闹的!”

 “你知不知道,我们闫崇闫老爷,是有多么的崇拜叶家的人?”

 “哪怕是叶家的一个奴才,我们闫老爷见了以后,那也是毕恭毕敬,但现在呢?”

 “曹静雨,不是叶家的奴才了!”

 “你们林家,与那叶氏一族,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了!”

 “所以,即便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闫老爷,还有心将那林玉慈,收到府中,当一个玩物,这对你们林家来讲,是不是天大的好事?”

 “我们闫老爷,那是多大的一个善人啊,自己吃点亏,也要让我把林玉慈这么一双破鞋带到家里去,我们还只是要你们林家一半的财产,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韩六奇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一放,继续道。

 “茶没了。”

 林家的所有人,都没吭声。

 最后还是韩六奇的属下,过来把茶杯满上的。

 韩六奇又指着林家家主的鼻子道。

 “你看看你们林家,是多么的不懂事,我费尽口舌的跟你讲道理,我一说我这茶没了,你哪怕过来给我添点茶水呢,我也能心情好一点!”

 “我韩六奇,活了半辈子了,都没见过像你们林家这么不懂事的家庭,埋汰,埋汰死了,还南留城第一商贾之家,屁!屁都不如!”

 林家家主听完这些话,脸色黑紫一片。

 现在算是明白了。

 今天这场大祸,不是因为别人,都是因为曹静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