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海也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先生,您刚才说的可是一碗水换一粒药丸?没有错吧。”

 郎中再次缓缓坐在了地上的秸秆堆上。

 他闭眼说道:“一碗水换一粒药,你们可先吃药,一年之后我会回来取水。

 若是有人对这药丸不相信,可先看看别人服用药丸后的效果,再确定自己是否服用。

 我会在这里待七日,有劳服用药丸之人每日挑出一人,送我三餐吃食。

 七日之期到时,我自会离去。

 下次再来,便是一年以后收水时!”

 听到游方的郎中确定是一碗水换一粒药丸,而且还是一年之后才用还。

 有好几人本着又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思,直接从碗里抓出药丸。

 赵福海也从两只碗中,给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各抓出了一粒药丸。

 大家拿归拿,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变成第一个尝试药物的人。

 而赵福海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儿子和儿媳病情已经相当严重。

 与其让他们等死,还不如用这郎中的药丸试上一试。

 赵福海手中握着两粒药丸向家中走去。

 本来围绕郎中的村民看着他的离去,也纷纷四散开来。

 村民们知道赵福海是带着药丸回去给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吃。

 所以他们只需要回家,等着看赵福海的儿子和儿媳吃了药之后病情会不会好转。

 便可以判断出这药丸到底有没有用。

 赵福海家中。

 背略微有些佝偻的赵福海站在家中内室的床前。

 春生和冬生已经被他安排在了家中暂时没有被瘟疫传染的人家。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黑红药丸后。

 对躺在床上脸色憔悴的两人说道。

 “德州,小梅,这两粒药或许是你们最后的希望了。”

 说完,赵福海将两粒药丸分别送进了他们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