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生缓缓坐起。

 他再次看了一眼林手中的人皮面具。

 “我…都…记起来了!

 郎中是有人假扮的!”

 赵冬生的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表情,结结巴巴的继续说道:

 “那年夏天。

 我父亲带着我,陪我母亲回娘家。

 后来好像是我父亲有什么事,要连夜带着我们回家。

 那晚的天特别的黑,天上连一颗亮着的星星都没有。

 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我们经过一处废窑旁。

 那时,有阵阵灯光从那废弃的窑洞中传出。

 当时我的父亲说是天太黑了,也走了不少路了,去窑洞中休息一会再赶路。

 等我的父亲母亲带着我刚到那破窑的门口时,正好看见了里面蹲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我们,身旁放着一个半人多高的水缸。

 听到我们的声响后,他缓缓转过来身子。

 侧着半边脸对着我们。

 我父亲母亲认出他来了,是那个郎中。

 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我的父母高兴的就想带着我去和他打招呼。

 可是我们刚走近之后。

 郎中的整张脸都转了过来。

 那是我这辈子看见过最可怕的画面。

 他的另外半张脸上的脸皮已经被撕下了一半,皱在一起的脸皮随意的耷拉着。

 而被撕下脸皮的那半张脸,就像是被浓硫酸腐蚀过的一般,满目疮痍!

 郎中那丑陋残忍不堪的脸突然冲着我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听完赵冬生的回忆,林辰几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究竟是谁冒充了郎中,王大夫又去了哪里。

 赵春生讲的故事中关于永寿村的三个人中两个都存在了问题。

 那么小王大夫留在永寿村又是究竟为了何事?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几人脑海中不断地闪过。

 就在林辰思索之间,他无意间看见了掉落在石桌下的一片白色的花瓣。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已经有些枯萎的白色花瓣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