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杜薇带着助手李蕊来到了麻栎沟村。

 这次,她要以省农科院专家工作站的名义,在麻栎沟村实施一个ZY财政扶持碧根果山地丰产项目。

 这个ZY财政扶持碧根果山地丰产项目的实施期为五年,整个项目周期,恰好可以经历林枫在宁边县推广种植碧根果的初挂果和进入丰产期的阶段。

 整个项目实施下来,就可以形成一套完整的滇云省碧根果山地丰产推广技术的操作手册,那么今后整个滇云省的碧根果产业就将有标准体系可以执行。

 杜薇非常看重这个项目的实施,所以她这次来麻栎沟村进行项目的前期考察工作,也显得非常认真,可以说是做到了一丝不苟。

 这天一大早,麻栎沟碧根果良种选育基地的员工都还没有上班,杜薇就驾驶着自己的大众轿车准备往通驿镇的民政村赶,她要到民政村落实项目实施地块。

 助理李蕊本来想陪同杜薇前往,但被杜薇拒绝了。

 杜薇对李蕊说:

 “小李,我们这次的任务非常繁重,时间紧任务重,在尽快确定项目地块的同时,也要把项目报告书尽快报到省林业厅,今天你不用陪我去了,就呆在基地里,尽快把项目报告书做出来。”

 小李点点头,杜薇驾车离开基地,往通驿镇民政村方向驶去。

 这段时间,正逢宁边县召开两会,林枫以政协委员和企业代表的双重身份在宁边县城出席会议。

 山区的天,说变就变,这麻栎沟村早上还艳阳高照,到了中午,随着一种呼啸而来的狂风,天空中很快布满了黑压压的乌云,仿佛在一瞬间白天变成了黑夜。

 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天空,巨大的雷声响彻天地,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暴雨哗哗地下个不停,天空仿佛捅漏了一般,房顶上的积水顺着铺在房顶上的板瓦,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地上的积水很快没过了脚面,顺着房屋里的下水管道排了出去。

 远处的景物一片模糊,到处都是迷茫的雨雾和明亮的闪电,耳朵里全是隆隆的雷声和哗哗的雨声。

 左等右等不见杜薇开车返回,杜薇的助理李蕊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杜薇的电话一直不通,这可惊得助理李蕊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继续茫然无措地拨打着杜薇的电话,可是杜薇电话还是不通。

 听说杜薇联系不上,基地的人们都向助理李蕊聚拢过来,关心地问着情况。

 潘龙海和马柯还分头给通驿镇民政村的书记和主任打了多个电话,那头不厌其烦地告诉两人,杜薇老师下午四点就直接从考察的地方返回了。

 通驿镇民政村距离麻栎沟村有二十多公里,按说这杜薇也早该返回了。

 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一片,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天际,暴雨还没有要停歇下来的意思。

 这样的夜晚更是让人们担心不已。

 可这杜薇就是联系不上,更让人绝望的是,现在连杜薇的手机也打不通了。

 这可如何是好?

 潘龙海把杜薇失联的消息告诉了正在县城出席两会的林枫。

 电话那头传来林枫因为焦急万分而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

 “什么?杜薇联系不上了?龙海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谁让她一个人去的?”

 林枫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显然他十分担心杜薇的安危。

 潘龙海小心地辩解道:

 “这杜薇老师走得太早了,她自己什么人都没带啊。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她。”

 林枫冲潘龙海道:

 “龙海大哥,杜薇老师的轿车肯定是抛锚了,你们开着基地里的皮卡车去寻的话,这山道泥滑路烂的,万一皮卡车也抛锚了那可就更麻烦了。我的吉普车适合山道,又有加力挡,还是我去寻找杜薇老师吧。”

 潘龙海在电话这边说:

 “好的,林总,那你可得小心呀,可得注意安全哟!”

 林枫又说道:

 “那我走了,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林枫说完就挂了电话。

 潘龙海和马柯僵在那里,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般的无奈。

 杜薇的助理李蕊焦急地嘤嘤抽泣起来。

 县城那边,住在两会接待酒店茶乡大酒店的林枫,早已驾驶着他的吉普车出了县城,也是朝着通驿镇民政村方向驶去。

 从县城往通驿镇民政村,相较麻栎沟村到民政村更为接近一些,路况也更好得多,加上林枫的吉普车更具备越野性能,所以正常情况下,林枫从县城出发肯定能早点遇到杜薇。

 雨,越下越大。

 雨滴一会儿嘀嘀哒哒的敲打着吉普车的车窗,一会儿又从前车窗空隙横洒进来,转眼间到处湿淋淋、水亮亮。

 打开着的雨刮被风雨抽打得啪嗒啪嗒地剧烈地左右晃动,前面一家房顶上的一片小木块突然被风卷起,一眨眼就消失在风雨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