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还是邀约着潘龙海和马柯准备去找蚌扎的竜头阿布松。

 临出发前,林枫向潘龙海和马柯了解了一些阿布松的情况。

 马柯嘿嘿笑道:

 “林总,这阿布松虽说性格怪异,不善接近,但他也有自己的致命弱点。”

 林枫沉吟道:

 “马老师,快讲来听听,他有什么弱点?或许那就是我们要打开的突破口。”

 马柯说道:

 “这个阿布松,虽然平时板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但却嗜酒如命,因为长期嗜酒,导致酒精中毒,平时就靠酒养着,举止有点疯疯癫癫的感觉。”

 林枫道:

 “你的意思是给他送几瓶好酒就完事?”

 马柯呵呵笑道:

 “林总啊,哪有这么简单,我的意思是,这次我得帮他把酒瘾给戒了。”

 林枫觉得这马柯老师虽然跟随了自己多年,可他的秉性依然未变。

 林枫不解地看着马柯,心里想,这个马老先生又想干什么令人惊喜的事出来了。

 马柯故作神秘地不在言语了,林枫相信马柯,这老先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不同凡响。

 在蚌扎寨头的那棵古榕下,林枫他们找到了阿布松。

 林枫仔细端详着蹲在古榕树下的阿布松,干瘪而多皱的面孔,浑身深土黄色的皮肤,灰白色的胡须稀稀拉拉地分布在下巴上,暗红的嘴唇已经干裂了,鼻子上密密麻麻地点上了酒糟斑。

 枯柴的手上青筋清晰可见,脑袋上灰白的头发大有“地区包围ZY”之势。

 阿布松两只无神的老眼半睁半闭地看着林枫,似乎这样就能把林枫的想法看穿一样。

 林枫走上前去,对阿布松说道:

 “阿布你好,今天咋这么悠闲着哩,地里不忙吗?”

 阿布松警惕地看着林枫,有些疑惑道:

 “你不就是在那个麻栎沟村种树的林老板么?你找我什么事啊。”

 林枫把提在手里的两塑料壶包谷酒准备递给阿布松,呵呵笑道:

 “阿布呀,我看你这几天是不是酒渴了,这么早就在榕树下呆着,没在家喝酒呀。”

 阿布松愤愤道:

 “今后,谁在提酒字,我跟谁急,从今往后,我要戒酒啦。”

 潘龙海和马柯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异口同声道:

 “不信不信,这阿布戒酒的话,这猪都上树了。”

 阿布松把脸拉得老长,冷哼道:

 “就因为我平时喜欢喝两口,现在寨子头的那些二竜头们早就对竜头的位置窥伺已久,想弹劾我。”

 这阿布松还知道用弹劾这个词,他的举动和说话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把林枫、潘龙海和马柯逗乐了。

 马柯故意逗阿布松道:

 “阿布,这么说,你这酒就真的要戒了,这可是麻栎沟村潘龙海自酿的包谷酒,你不要的话我带回去了。”

 突然,阿布松像饿虎扑食一样把林枫提着的两塑料壶包谷酒抢夺过去,摆摆手道:

 “马老师,别别别,这林老板把酒都带来了,你咋好意思再往回拿呢,我的意思是,我虽然戒酒了,以后你们来找我,可以喝这些酒呀。”

 其实,这阿布松戒酒,潘龙海和马柯是不会相信的,他们宁可相信他戒饭,也不能相信他戒酒。

 林枫呵呵笑道:

 “阿布,他们两位是给你开玩笑的,这两壶酒,就是给你的。不过,酒,你可不能再喝了。”

 阿布松郁闷道:

 “我知道大家劝我戒酒,都是为了我好,不瞒你们说,我吐血都吐了几回啦,这酒,是真不能再喝了。”

 马柯直言不讳道:

 “阿布,你真不能再喝酒了,你看,你把自己的老婆都喝跑了,等以后把自己的小命也喝丢了,那可就不划算啦。”

 阿不松无奈地道:

 “可是每次看见酒,就如飞蛾扑火的感觉,我可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呀。”

 马柯从泛白的牛仔裤的后裤兜掏出一个塑料袋,像上次给林枫解毒药一样,从塑料袋里面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不过不同的是,里面包着一些黄色的粉末,而非上次的蛇毒解药——白色粉末。

 马柯对阿布松道:

 “阿布,这些黄色药粉你就用开水冲服吧,我保证你今后闻见酒味,都会退避三舍。”

 后来,阿布松服了马柯给的药粉后,还真的戒酒了。

 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回到当下,马柯话锋一转,对阿布松道:

 “刚才你说的二竜头他们要弹劾你这个竜头,是什么情况?”

 阿布松再次冷哼道:

 “他们还不是看上了蚌扎寨子后山的那片竜林,那里是我们蚌扎寨子的自留山,里面的杂木林可是上好的木材用料,他们想把那些杂木林砍伐卖光,我就是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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