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问过吗?”李幹问道。

 “这都过了多久了,谁知道你们小年轻进展有多快。”黄袁道。

 李幹眼神幽幽道:“我还是个孩子。”

 “还是童子?”

 “恩!”

 “有点废物啊,你叔叔我十二……咳咳!”黄袁整了整衣服,假装自己没有嘴瓢。

 “我问你,能不能帮叔叔一个忙。我想要你心头血一滴,另,普通鲜血大概一小杯救人。”

 黄袁做人很有一套,虽然会不小心暴露本性,但大多数时候,待人接物没话说。

 有些人,求人帮忙,会先问你帮不帮,有没有空。以为自己是很客气、很礼貌,其实已经直接开始道德绑架了。

 别人想要帮忙,但又怕问题会很麻烦,就会尴尬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你直接开口,表明自己要求助,具体要做什么,别人就能斟酌自己有没有时间帮忙处理。

 黄袁就这样,把需要的东西,给李幹说清楚。

 “一杯鲜血,好说。心头血怎么搞?”李幹问道。

 “你要帮忙吗?”黄袁期待的问道。

 “您帮我那么多次,我怎么可能会拒绝这个小小的请求,就是你别给我开膛破肚就好。”李幹半开玩笑道。

 “哈哈,成了,成了!”黄袁激动着,拉着李幹冲进了小屋。

 这小屋,和之前李幹养伤的布局不一样。

 空间更大,内里和古代洞房一样,呈洞窟形式布局,有一层又一层的帘子。

 其他的装饰都很精致,感觉这里是女孩子住的地方。

 要救的是谁?

 为什么黄袁那么急?

 “你把衣服脱了!”黄袁说道。

 李幹点头,把上衣脱了放在桌上。

 “有点冷……你到底要怎么搞?”李幹觉得很奇怪黄袁撅着屁股,跑到一边拉出了一只黑箱子,拿出了许多金针。

 他走到李幹面前,摁着李幹的胸口,就要往下扎。

 针很粗,李幹看得眉毛皮狂跳。

 “你确定要这样搞,会不会出人命,有没有什么细菌?”李幹警惕道。

 “叔叔还能坑你不成?”黄袁嘟囔了句,找出了一瓶白酒,漂洗了一下金针,这才对准了李幹。

 “真的能成吗?”李幹忍不住又问了句。

 取心头血这种事,不应该是医院处理吗?

 他都做好去医院的准备了。

 “别小瞧叔叔的手段!”黄袁摇了摇头,摁住李幹,一扎、一拔。

 然后一拍脑袋。

 “坏了,忘记先取普通鲜血了。”

 李幹一头问号。

 大叔你这样我很慌啊!

 “叔逗你的,瞧你吓得!”黄袁笑了笑。

 他一只手从箱子里掏了一下,拿出一只半透明,像是玉做的小杯子,放在李幹胳膊边上。

 金针一扎,手指一挤,鲜血就涌了出来。

 李幹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倒是觉得胳膊好像空落落的。

 一小杯血,相比于县城的无偿献血车的取血量,可以说是取得很小家碧玉了。

 黄袁大叔取血之后,在李幹手上一拍,出血就停住了。

 他把金针放杯子里搅拌着,快步穿过层层门帘,来到了里头的床边。

 李幹穿着衣服,听到一些轻微的动静。

 “大叔你奇奇怪怪的偏方倒是不少啊,这用人血治病,我还第一次见。”李幹闲着无聊搭着话。

 过了会,黄袁走了出来,在门槛上坐着抽烟。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取人血治疗,总感觉有违天德。”

 “这年头,输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李幹倒是觉得没什么毛病,就是黄袁取血的方式神奇了点。

 李幹又问道:“病人什么情况,一次就能治好吗?”

 “不确定。”黄袁时不时看向屋内,显得有些担忧。

 李幹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问别人私事。

 “心痒痒得很?”黄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反问了李幹一句。

 见李幹点头,黄袁道:“那是一种毒煞,由地心灵力凝结无数生灵怨恨、恐惧、愤怒、杀意和欲念结合而成的厄难毒素,非一般童子鲜血能够治疗。

 我找你,是因为你福缘够深。可你的命格不强,又没有拜入哪家道门门下,也没什么修为蕴养阳气,我也不敢保证能否治好她。”

 毒煞?

 李幹看了眼屋内,觉得奇特。

 连尸毒那么诡异的东西,黄袁都有把握治好,可这毒煞,却让他束手无策。

 这得有多毒?

 等了一会,黄袁没见到人出来,一只手搭在了李幹身上。

 “商量件事。”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李幹问道。

 黄袁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恐怕,一杯血不够,这得靠七天的蕴养治疗才能救活她。每一天,都得取你的三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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