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歌全当听不出来,笑着挽住容梨的手,亲昵地半推半拉着她离开了前堂。

 容梨还是很不甘心,返头看着老夫人。

 鼻腔却钻入了一丝甜甜的香味,她感觉到有点熟悉,想仔细闻的时候,风却吹散了这味道,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

 她们走出了锦绣堂,容梨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憋屈,立刻就甩开了容止歌的手。

 “堂姐,怎么了?”容止歌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又看看容梨,一脸无辜地道。

 这种无辜的表情,容梨都快看吐了,终于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故意向祖母提起我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