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比正常的想法,在此群魔乱舞的时刻,显得是那么清纯、美丽、不做作。

 韩子吟感激莫名,直想给他塞全套纪念品。

 最后上前的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姑娘。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眼镜,拿着一只粉色的拍立得要求跟韩子吟和花木兰拍一张。

 这就是最后一个想拍照的游客了,花木兰用面巾抹去脸上的淡妆,把头发恢复酷酷的狼尾,跟韩子吟一左一右地斜着身,把眼镜姑娘夹在中间。

 “准备好了吗,我要拍咯?”

 拍立得的闪光灯一闪,完成,韩子吟刚要放松,眼睛妹子却突然屈膝,从镜头里逃了出去,然后又按了一下快门。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把花木兰一撞,闪光灯一闪,拍摄完成。

 眼镜妹子念叨着“磕到了磕到了”,蹦蹦跳跳跑远了。

 “她磕哪了,刚才险些摔了吗?”花木兰很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踢到地砖角了可能。”韩子吟回答。

 ……

 下午五点半,准时闭馆。

 韩子吟算了一下账,今天售票64张,上午两拨人40张,下午24张,共计3200元,纪念品卖了大概300块钱。

 玩具印章盖干了三四个,但不值什么钱,忽略不计。

 忙活一整天,趁着网红经济,赚了3500块,给六个员工一人一天200,还剩2300,将将把古代人的衣服杂物一千多和这几顿饭钱700多块赚了回来。

 算上赵云的800诊金,韩子吟还贴了好几百进去。

 要算打咸猪手花的那五万……

 开馆日有网红流量加持,还血亏成这样?

 破博物馆是一天都开不下去了。

 韩子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瘫,刚要嚎两声老曹、霍哥倒水喝,就听寝室区走廊上的门咔哒咔哒响。

 李鹤晚穿着蓝花白绒毛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说:“韩子吟,我要吃饭。”

 韩子吟一头磕在茶几上。

 靠,大姐,大姨,妈!原来您老人家午睡睡到现在啊!

 我说怎么少了个人呢,外面打得那老热闹您都完全不醒是吗?

 有这种员工,怪不得要卖地呢,怎么才能赚到钱嘛!

 “小李醒了?”

 一杯水放到韩子吟面前。

 花木兰拿着一瓶果汁,抿了一口,甜得弯起了明媚的眼角,笑着对大伙说:“好了,幸会各位将军,多谢照抚。此间事了,我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