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天雷只劈那些快成精的妖怪吗?莫不是这家的地基下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哪里是地基下有什么不干净的,那些个穿军装的就没几个好……唔唔唔……”

 “不要命了你!混说什么呢!”

 “……”

 不过大半天的工夫,真是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了,当真热闹啊!

 陈锦年的耳力比普通人要略好一些,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忍不住的冷笑。

 天下恶人那么多,老天爷哪里管得过来。既然天不收,那他来收就是了!

 “陈处长,您怎么来了?”

 陈坡的手下看见进来的人是他,赶紧脱了脏污的手套迎了过来。

 “站长让我过来瞧瞧,你们队长呢?”

 “在房子后面检查呢,您要过去吗?”

 陈锦年点点头,“麻烦你带下路。”

 楚濂的家他虽不甚熟悉,但来过一次本也用不着人引路,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那小兵不疑有他,赶紧在前面带路,嘴里还道:“这里混乱,陈处长小心一些。”

 戴孟也怕他摔了,还在旁边扶着胳膊,完全把他当做个易碎品来照顾。

 陈锦年也不推迟,扶着戴孟一步一步跨过地上的碎瓦片。

 他的伤早就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可为了计划他大冬天的下水,还游了那么远,再是爬上爬下的。回来之后受了风寒,导致头晕的问题愈发加重,脱臼的手臂也更是在阴天疼得专心。

 看来得要落下病根了,不过与他而言,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