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牛大郎,怎,怎么了嘛?”周先生装得很害怕,浑身哆哆嗦嗦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此时的周先生心里的确有些慌乱忐忑,但更多的还是担忧,怕真的查到自己身上会给陈锦年惹麻烦。

 “凌晨五点过的时候你是不是进过这间车厢?进去做什么?”乘务人员问。

 “卖东西啊!哦,我从五号车厢出来,本来是要回去位置的,就,就这里面的人叫我去。他们没买多少东西,还抢了不少,非说是什么添头,还把我给踹出来了……”

 乘务人员见他哆哆嗦嗦又喋喋不休的,有些不耐烦。

 “行了行了,你看他这个熊样,敢shā • rén 么?!”有个乘务人员实在看不上周先生,对自己同伴小声说了一句。

 “从晚上开始,只有他进去过,总得好好问问。”另外一个乘务人员回了同伴一句,然后又将目光落到了周先生的身上,“他们都拿些什么了,有没有危险的东西?你被他们踹出来有人看见吗?当时什么情况,有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