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刚混乱之中,几颗扣子崩开了,衣服也扯掉了一边,无边美景就这么展现在眼前。

 “混蛋,不许看。”秦诗韵又羞又怒,连忙抓紧了衣服,推开宁川,就往房间跑去。

 看着秦诗韵慌乱的背影,宁川笑道:“欧芭德这个牌子不错,摸起来手感就是不一样。”

 闻言,秦诗韵一个踉跄,跑的更急了。

 宁川哈哈大笑,便去客房休息了。

 秦诗韵关上房门,宁川的笑声还在耳边萦绕。

 她一头扑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不停的翻滚着。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幕暧昧的画面,鼻子里全是宁川那成熟男人的气息。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惊讶于自己的大胆,又有些羞怯。

 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这样稀里糊涂献了出去。

 最关键的是,她居然一点也不反感,心里还甜滋滋的。

 ……

 中海郊区别墅。

 一个黑衣男子按照特定规则,按响了门铃。

 然后无力地靠在门口,摇摇欲坠,显然是受了重伤。

 不一会儿,一位人高马大的粗莽汉子打开了门。

 “周涛,你怎么了?”说着,赶紧把他扶进了屋。

 粗莽汉子正是周涛的师兄王镇,身上气息或明或暗,凌厉之至。

 进屋坐稳后,周涛一脸哭丧,“师兄,你要给我报仇啊!”

 接着,周涛便把如何去江城寻找昔日仇家,被宁川一招制服的经过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