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断的在腰间的刀上来回摩擦,这就是平川一郎愤怒的征兆,如果这里坐着的不是平川次郎的话,恐怕这把刀早就割下他的脑袋了。

 “求哥哥饶命,求哥哥饶命,弟弟最近染上了dǔ • bó ,输了一大笔的银钱,所以才做了假账,我会尽快的还上的。”

 平川次郎非常熟悉哥哥的脾气,如果说被一个华夏人给欺负了,恐怕立刻会把自己暴打一顿,那可不是还钱就能解决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