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匕首?我没有匕首!那个是祝英蝉的。我身上的伤就是他扎的!还有我的眼睛!”他现在眼睛还疼的有些睁不开。

    “都什么时候了,就我在这里你别演了,祝英蝉都说了,你要拿匕首扎他,他撒了把土才避过去的。之后才迫不得已夺了你的匕首,你看看,你把一个病歪歪的人逼成什么样子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之前已经把他惹急了一次,怎么就不长记性?”秦京生也是无奈的打断他的话,根本没把王蓝田的解释当真。

    “我没有!!!”

    “唉,你说实话我也不会嘲笑你!”

    …………

    英婵靠在木榻上,一口闷下苦涩的药汤,整个人都脸色又白了几分。

    “公子,吃颗糖。”平安赶紧递去一颗糖酥。

    “我啊,最近总是受伤,有时间得去庙里拜一拜。”她看着重新包扎的手,缓缓呼出一口气,今日这一通折腾可真是要了她半条命。

    他们把半死不活的王蓝田弄回来,趁他昏死的不省人事,第一时间把所有坏事都推到了王蓝田身上,摸着良心说,这绝对不是恶人先告状。这下王蓝田这十天半个月也不能出来作妖,自己也算是自损八百赚回二百。

    “公子,你少到处乱跑,少想些乱七八糟就很安全了。”平安看着英婵憔悴的面容,跟着心疼起来,都是她没照顾好小姐。

    “我知道了,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学堂上的鸡飞狗跳,今天她要是不去,九姐就凶多吉少,到时候怎么和祝夫人交代。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祝英台出了事,祝夫人怎么可能饶过自己?

    “平安,我有些乏了,待我睡一会儿我们再回宿舍吧。”

    “公子,你放心睡,我守着你。”平安扶着她躺下,给她搭了搭被子。

    马文才进来时,就看见这主仆二人,一个躺一个坐,却都睡着了。他走近了些,看着榻上少年的沉静睡颜,想到他今天所做的惊天动地的事,唇边的笑意愈发的深了。

    “祝英蝉,你真的很有趣,让我忍不住想探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