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之是个她们都不清楚的变故,这变故目前来看,还不知道好坏。

    但周琼玉总觉得这段时日的相处,谢晏之并非没有心之人,他喜欢拓拔绫,几乎毫不掩饰。

    那一点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倘若利用得当,说不定能为拓拔绫带来便利。

    “咱们不是说好了,让他忘记这里吗?”拓拔绫握住了周琼玉的手,语重心长的道,“琼玉,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可我不敢赌。”

    拓拔绫依旧很坚持自己的决定。

    谢晏之必须忘记这里,从此他们桥归桥,路过路,全当这几个月的相处只是一场梦。

    她也不会一直记着这里的事情,记得他曾经的好。

    虽然这么说多少有些不近人情,可拓拔绫从来都是往前看的人。

    再者,她和谢晏之注定不是一路人。

    “嗯,好。”见她如此坚决,周琼玉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琼玉,你放心好了,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后日你便假称动了胎气,将这事报给宫中知晓,而后顺利诞下一名小皇子。过一月后,我们便回皇宫。”

    拓拔绫早已经将一切都计划好了,只待实施而已。

    月光高洁,逐渐往西沉去,她纤纤玉指拂过小木床里那张熟睡的小脸蛋,声音放轻缓了一些。

    “这是拓拔家的天下,我没有理由让给其他人,再者我也要留给他一个乾坤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