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灰仍旧滚烫,很轻易地将张竹背后整片皮肤灼烧,疼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大叫,可被虎背熊腰的匪徒扼住咽喉,哪能喊的出来。窒息使张竹的意识越来越淡,甚至已经难以维持抵抗匪徒掐喉咙的手。

 “这次恐怕是没人救了吧。”朦胧间张竹几乎要放弃,但忽然,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体内迸发。现今他的感觉又与在山谷时相似,“我不要失去一切!一刻也不行!”手在地上乱扒,正好碰到盗匪腹部的宝剑。抓住剑刃用力一拽。

 “噗!”滚滚鲜血从伤口喷出,匪徒大叫一声,摔倒在地,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