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厅堂里只剩下窦包儿和陆庭竹两人。

    陆庭竹有心让窦包儿躺一会,但此处只是王铁匠爷孙三人租下来做打铁生意的。院中并无女眷,且只有两间卧房。

    窦包儿自是不便在男子卧房休息,只得在这厅堂里坐着。

    陆庭竹不放心窦包儿一个人,便也留下来陪她。

    窦包儿没想那么多,先是问了陆庭竹和李春柏去先生家的经过。

    陆庭竹仔细讲了一遍。

    窦包儿认真听他讲完,笑道:“那位杨先生真是个幽默风趣的老人,竟一点儿也不迂腐。”

    陆庭竹哭笑不得:“也只有小娘敢这般说!”

    “呵呵,习惯了,”窦包儿摸摸鼻子,又问,“李公子是不是已经离开柳河镇了?”

    陆庭竹点头:“从先生家出来,春柏哥便雇了辆牛车离开了。送走他,我立即来寻小娘。”

    说到这里,陆庭竹的脸色又有些发白。心有余悸道:“若我晚来一步,又要与小娘走散了。”

    窦包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是没走散吗?再说,当时我正在给何老板带话,让他转告你,我就是要来王老这儿避避。”

    陆庭竹点点头:“还是小娘考虑得周全。”

    窦包儿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