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

 赵荀哪里没看到公孙秀挤眉弄眼的模样。

 “我准备了二十坛美人醉,保管你喝饱。”

 “多谢大帅!”

 公孙秀反身扶住赵荀,在后面给赵荀揉肩捶背。

 “若是再多上五十坛,就更好了。”

 “当本帅的钱不是钱?”

 赵荀挑眉刮了公孙秀一眼。

 “再多二十坛。”公孙秀讨价还价。

 “只多十坛,不可再多了。”

 “大帅英明神武!”

 公孙秀将赵荀一推,哈哈打笑的朝前跑去了。

 “这杀才。”

 赵荀轻轻没好气的摇头,旋即登上三层艨艟巨舰。

 他转头看向前几日奋战过的地方,目光深远。

 淮北~

 快了。

 我很快会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的。

 届时,我会留在此间,让这片土地,也姓了赵!

 ....

 隔日清晨,赵荀头昏昏沉沉的起身,也没有侍女服侍,直接便净面起身了。

 “那帮人当真是不要命。”

 将酒当水喝的,谁喝得过他们?

 赵荀摇了摇像是灌铅一般的头颅,刚走出房门,便看到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朝他跑过来。

 “大帅,大帅,大消息,好消息!”

 “停停停~”

 赵荀将身前人止住。

 “赵礼,何事慌慌张张的?难不成是北面打过来了?”

 原来前面跑过来的锦袍男子,是赵荀之前的书童。

 “哪能是北面打过来了,是麟哥儿的消息,好消息。”

 赵礼从怀中拿出田七让人星夜送至的信件。

 “与麟儿有关的?”

 赵荀愣了一下。

 “那小子能有什么好消息?”

 对于他这个儿子,赵荀太了解了。

 平平无奇的公子哥罢了。

 然而当他将田七的信件完完整整的看完之后,这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精彩了。

 “不可能!”

 “何事不可能?”赵礼见到赵荀非但不高兴,反而一脸震惊,笑着说道:“就是麟哥儿咧!他与大帅年轻时可真像,在诗会上狠狠扬名,现在整个健康都知道麟哥儿的名声呢!麟哥儿不愧是大帅的种!”

 “这不可能是我儿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赵荀脸色怪异,喃喃念道:

 “会稽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这首诗,他虽然不会背,但总是有一种熟悉感。

 我儿子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出来!

 更不会有什么比拟大家的书法!

 在这个时候,一个很荒谬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涌现出来了:

 我的麟儿.......

 难不成也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