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狗眼,别拿好心当驴肝肺。有本事你上,你要能做到刚才你说的任意一样,我再包三个月的房租!”(山子气急败坏)

    “加上‘霜眉’。”

    “你当初能把季思语送给别人吗?而且你又不玩手办。”

    “那算了。”

    “最多用三个月的房租换‘惊蛰’。”

    “确定不反悔!”

    “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有信,一言既出,驷——”

    “行了行了,看哥现场教学怎么高质量把妹!”(帝王谢出马)

    ……

    (谢家老屋,谢父弥留之际)

    “小开,把~香炉~,拿~过来。”(谢父面色蜡黄,骨瘦如柴,气若游丝)

    “爸,您稍等一下,马上就拿过来。”(帝王谢抱一个古怪的香炉)

    “帮~我挪~个身。按~新出生~的方法,把~两只脚心~对着两耳~,给~我进行~祭祀。”(谢父这时眼神发光,不容置疑)

    “爸,我们家的祭祀不需要这样做啊,之前您的交代我都记在心里了。”(帝王谢悲痛哭诉)

    “听我说的做,这些天我躺在床上,时梦时醒,心里做了个决定。

    “我们谢家的这个古怪祭祀,到我这正式终结。这是你老子我,最后的遗命,也是谢家最后的家规。以后我的孙子,不可以再做这个祭祀。给我扎血,不可以停。”(谢父恢复五分气息)

    “爸,我不同意。您这又是何必呢。您说以后不弄这个,我不弄就好了。您都这样了,何必再遭这份罪。”(帝王谢涕泪交加)

    “按老子说得做,老子还没死!”(谢父歇斯底里)

    (帝王谢跪在床侧,给谢父左右脚心各扎了下。枯瘦的脚底,流了不到五滴血,谢父悄然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