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手续很快的办完,州刺史的举荐信也落到朱武、朱仝手里,于是开始计划去帝京的路线。

 “没有多少可供选择的路。”朱仝指着地图说道,“最简便最快捷的一条路,就是顺着直道走,过汉水进入邓州,经鲁阳关进入汝州,依次往后是洛州、陕州、虢州,进潼关就到了。走这条路的好处还有一则,沿着直道走就行,闭着眼都不会迷路。”

 “但有一点坏处,唐邓二州正好是霸天帮葛霸天的地盘,咱们要走这条路,就免不了要与霸天帮的杀手们打场恶战。”朱武补充说道。

 章采看向朱仝:“还要其他路吗?”

 “还有两条,一条还是得过邓州,进武关经蓝田抵达帝京,但这一路有半数是山路,不能保证不会迷失方向;另一条是不走邓州,但要沿汉水逆流而上,先均州后金州,然后取道洋州、梁州,穿越栈道进入关中,山路颇多,水流湍急,水路需纤夫拉纤,我无法计算要耗费多久,而且太绕远了。”朱仝阐述道。

 章采将目光挪到朱武身上:“我觉得朱仝兄弟道路安排的已经十分完美,这么看只能和葛霸天掰掰手腕了。”

 朱武沉声道:“事已至此,那就第一条路,葛霸天要是不开眼大不了拼一场!”

 朱仝问道:“咱们带多少护卫合适?”

 章采抢在朱武前面答道:“一个都别带。”

 “啊?就咱们三个?!”

 “咱们三个足够了。”章采断言道,“有时候人多不一定是好事儿,同样人少不一定是坏事儿。”

 朱仝不自信道:“就咱三儿,太冒险了吧............”

 “朱仝他说的有理,章采,邓州是葛霸天的地盘,只咱们三个的话未免是往虎嘴里送啊!”朱武出声附和道。

 章采解释道:“咱们是人少,但二位听过一句话吗?在大海里找一根针!走帝国直道到人不可能只有咱们三个,南来北往多少人,霸天帮又能有多少人能够在人海中找到咱们?”

 “话又说回来,咱们一直沿着直道,即使被发现了,霸天帮敢动手吗?这些杀手只敢在黑暗处、在荒山野岭行凶,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来往商贾、百姓、贵族的面在帝国直道上当道shā • rén ,葛霸天想要挑战帝国吗?帝国随便动个趾头就能把霸天帮碾死,葛霸天不会不知道后果。”

 “所以三个人,足够了。”

 朱仝似乎还是没有认同章采的意见,他眼神询问朱武,朱武则在三思之后认同了章采的主意。

 “就按章采她说的做吧,正好帝京日费千金,也能少些花费。”

 朱武话到没有说错,比起章采对帝京根本没有印象,朱武、朱仝是有幸去过的,在帝京那销金窟里起码学三年,期间吃喝拉撒睡都是花钱,他俩既非朱韬亲子,又非襄州朱家嫡子,真就是少个人便少一笔开销!

 计划通,两人安排安排家里的事儿,同时跟鲁有脚丐帮的人做个告别,到6月末,百般事由皆完,三人乘船到北岸樊城,出发。

 而在出发的当天,突如其来的事情给予章采重重一拳。

 “章采,你做个心里准备。”朱武面色低沉走过来道,“方才我看到官府刚刚发下的讣告,上面说戚帅他.......已经与世长辞了。”

 章采瘦小的身躯猛然一颤,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朱仝走上前扶着章采胳膊,关切道:“想来头七还没有过,此时去趟鄂州还来得及。”

 “不用了,义父说过的,不让我给他老人家带孝........”章采哽咽道,“二位兄长别担心,我没事儿。我的妆没有花吧.......我们....我们走吧。”

 “帝京?”朱武轻声道。

 章采肯定点头:“帝京。”

 三人遂启程,一路与章采无话。

 章采则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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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采上路的事情江湖帮派们还不知道,但这不代表江湖帮派们就没有事情可做,收钱shā • rén 的买卖不说常有,反正是天天都会发生。

 尤其是扎古帝国国内,有东林党这个耍阴谋、使下作、造谣抹黑、中伤刺杀、卑鄙无耻的腌臜无赖存在,业务量高的爆炸,需求从没断过。

 此时此刻唐州方城霸天帮大堂内,鹰视狼顾的庄主葛霸天高坐,堂下左右站立十二位头目,武艺说不上好,假设盐帮的龙天、虎地尚在,足够把这12人砍了。菜不是错,可他们非但菜,还都目中无人,桀骜的很。

 那句话可以形容他们:天老大,地老二,葛庄主老三,我老四。

 只听葛霸天发话道:“众为兄弟,东林党又给咱们派活了,这次咱们要杀两个人,其一是相州李家李彦的族人李应,他带了一百号人去往洛州,现下正在滑州;其二是李彦那厮的三弟的夫人豫州孙家的族人孙立,他有二十个护卫,也去洛州,现正在许州舞阳县。杀了此二人,东林党承诺给咱们百金,先期三十金已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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