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军校开学差不多还有20天,所以直接回到野利萧府上。人刚到风尘未洗,屁股还没坐热乎,杨雄便来拜访。
再见面杨公子还是跟之前一样,一幅色咪咪的眼神,满身的身体被掏空,依旧拿贪婪的色眼虎视眈眈着章采,让他垂涎三尺。
“杨公子好灵的鼻子,我才回家你就来了。你要么是有猎犬那种敏感的嗅觉,要么在我家附近埋了探子!”野利萧一点好感都没有的说道,同性相斥嘛,可以理解。
杨雄色咪咪一笑,没有否认:“野利公子,你家附近当然有探子了,但那不是我杨家的,是陛下埋在野利公子家门口的,个中情由不用小生费口舌吧?野利公子自然是懂得。”
章采赶紧把话题岔开:“公子前来,必有要事,此间无外人,公子但说无妨。”
“巧了,小生是很闲才来这里看望二位的。”杨雄晃了晃脖子,“青衫楼虽好,但待的久了难免发虚,小生需要多多接地气呀..............”
话说完,指向一旁兵器架子:“那杆枪很特别,小生只一眼断定是神兵利器,是谁的呀?”
野利萧把章采往后赶了赶:“老子的,你想如何?”
杨雄目中诧异一闪,他原以为会是章采的趁手兵器。
“哦?原来是野利公子的兵器?河人竟也习练大枪?”
“怎么,河人就不可以习练枪棒了?”野利萧语气很冲。
杨雄眉头一紧,他自觉没有坑过野利萧,对自己态度也太敌视了吧!打算出手教训教训免得被看扁,可当他目光扫过章采的一刹那,觑见章采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心中顿发轻叹。
“别这么敌视,小生不是这个意思,原先只听说河人善弓马骑射,不知道而已,且算小生浅薄了。”
杨雄把话又绕了回来:“看得出来二位都是使枪的吧,倒是般配。相逢既是缘,我杨家可是帝国中的使枪名家,杨家枪法我可全都会,正好有瑕,便耍上一段让你们见识见识。看好了!”
最后那句杨雄是冲着章采说的,朋友嘛............
当下,杨雄便抄起长枪施展起家传武学,只见一杆红缨大枪在他的手里上下挥舞,往来变换70余招令人目不暇接,时而有气吞山河之势,时而有低眉顺目之态,神鬼莫测的杨家枪直把众人都看呆了,久久不能回神。
章采抓紧时间的在学、在记。
一套枪耍完,扫了眼周遭木愣的众人,杨雄色咪咪的仰天大笑,丢下长枪出门而去。
等章采回过神来,杨雄已如云彩般飘走了。
【好厉害的枪法,我要不要去一趟青衫楼,把杨家枪学来?】
本就没有一个系统枪术练习的章采在看了杨家枪后顿时心痒难耐,甚至生出了去青楼进窑子的想法。要知道章采是什么人,她可不是受世俗眼光所羁绊的女人,敢想就真敢去做!
当然了,章采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她敢去,旁边24小时和自己黏在一起的野利萧是什么表情不用废话,所以就算去,也要在摆脱了野利萧之后再去。而什么时候能摆脱24小时不分离的状态?当然是军校开学啦!在学校住宿男女生总不能住在一个宿舍吧,那样骆他校长还不口水淹死章采,外加把野利萧肉切了皮扒了!
不过想想章采就觉得烦,自己似乎跟野利萧的关系过分亲近了,自己去哪这个金发男人就跟到哪,好生的粘人。再想想自己当初一人独行闯江湖的时候,那是横行无忌、百无禁忌,哪有此刻这般束手束脚。
嗨,没法子,让时间转动转动。
次日上午,挨个走家串门,告知亲友自己已经回来。从朱武他们四个住处离开,转角便去了谭家,恰好......都不能算是恰好了,林飏一直在谭家和谭扬待在一起,偶尔去陪赵蓝除外。
到谭家的时候,谭扬正跟林飏对坐桌前下着军棋,头疼快把自己脑壳捶烂的林飏一看章采和野利萧来了,二话不说起身不下了,让他俩陪谭扬慢慢玩吧。再一问,原来是和谭扬对弈18盘,被血虐了18盘,这第19盘正在被虐中,还没输,但也快了。
军棋这种东西起初是帝国某位将领发明出来用在地图上直观显示敌我态势的,但后来随着发展,尤其是在扎古军一次次被金人铁人吊打后,军棋的身影便逐渐从军中退出。或许是落后了,或许是战争性质的改变导致没落,亦或许是扎古军败多胜少,次次落败和快速战败使得有没有军棋没什么用了。毕竟你军棋演示需要斥候情报侦查,然后回报到中军幕府,过程都是时间;而草原骑兵马快的很,比如在行军的时候突然出现发起快速突击,扎古军步兵少不了直接完蛋的结局。
故而军棋现在,已经发展成一种益智类的小游戏。
野利萧玩过这游戏,单看他笑而不语的拒绝就知道肯定下不过谭扬,甚至是和林飏一样被血虐。
但是章采没玩过呀!她一个村姑她哪见过?而且戚漆义父也没有教她,毕竟古话说得好:玩物丧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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